母體說道:“不得而知,魔主和八境從未全力交手過。”
祁樂道:“你們春明鳥……也是曉得氣運長城的存在的吧?”
祁樂這話一問,站在他身後的那隻春明鳥的貴族忽然就爆了。
顯然氣運長城這個秘密他不曉得,直接炸掉了,化作了一蓬血霧,鑽進了那血色紋路之中。
祁樂,繼續有春明鳥的母體聲音響起:“殿下,我的孩兒沒聽過氣運長城,你嚇到他了。”
聽得出來,春明鳥母體是曉得這氣運長城的存在的。
祁樂問道:“據你所言,這五位無比強大的魔主,是自魘界入侵修真界以前,便存在於修真界的。
“那麼,他們是怎麼穿過氣運長城,進入當今的修真界的?”
春明鳥母體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這是他們主動的選擇。與他們相同實力的魔主數量,最初之時應該有兩手之數。
“這五位選擇跟隨時間線的一路前行,進入到了氣運長城,進入到了魘界侵襲時代。
“餘下的那些魔主自是選擇了其他法子。”
“他們選擇走氣運長城上的生死路,直接跳過了我們這座氣運長城嗎?”祁樂問道。
母體回答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祁樂還想再問點什麼,這時,他體內一枚玉簡有波動湧起。
這枚玉簡是李修瑾的父王,也就是當今修真界的帝王,李氏天唐的開國皇帝李多寶給他的傳信玉簡。
玉簡內只有一道訊息,召李修瑾入宮問話。
祁樂回覆了這道玉簡,衝著面前的春明鳥開口說道:
“本殿下有一道非常隱秘的訊息,可以告知給你們,就是不知你們付不付得起這個代價。”
那金色的紋路明顯地波動了一下:“哦?聽殿下這意思,這段隱秘似乎價值連城吶。”
祁樂微微一笑說道:“眾所周知,初代冥君開創的本命字、本命經、晉升儀式之修行體系,因著當今修真界的魘靈之氣的侵襲,實際上,練的越多越容易詭異墮化。
“尋常修士練那麼三四道本命經,基本已是上限,唯有那些驚才絕豔的修行者可以練四道,甚至是五道。
“但修真界之中,一直有人在想著,有沒有人能夠將初代冥君開創的這九個本命字、九十九個完整一字經、數以百萬計的不同副冊本命經完全修煉……而後造就出恐怖功法來。”
祁樂淺笑,開口之間,話語之間帶著諄諄善誘的情緒。
那春明鳥母體所在的經文之中,掀起了猛烈的波動。
當祁樂話音落下之時,那波動之中,緩緩地有漣漪勾勒而出。
祁樂的視線之中,出現了一隻通體雪白,羽毛之上沒有一絲瑕疵的巴掌大小的春明鳥。
它站在那金色波紋之上,唯有一隻尖銳的喙呈現著血紅之色,就彷彿有鮮血在它的喙上流淌一般。
“殿下難道掌握了此等隱秘之功法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