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小子一言,一是想要那張有著傳國玉璽印章的畫,二是這小子身上封印著望天兩個字的秘密。
祁樂可沒有忘記,六境升七境,有一個所有修行者共同的晉升儀式,實際上是被一道詭異的大門所遮蔽了的。
祁樂懷疑可能和姜望天這小子有關係。
先與之牽連上一些因果,再說其他。
姜望天頓時如獲至寶,大喜地接過了祁樂的兩枚玉佩,正準備再說點恭維的話,抬頭之時,哪裡還能看得見祁樂之身影?
唯有身側立著一裹著黑袍之修。
他衝著黑袍拜了拜,恭敬問號,對號也不說話,姜望天只當是祁樂放出的傀儡,目的就是跟著自己去拿那張畫的。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眸子之中卻是露出了一抹狂喜來。
“五十九弟,哈哈,合該是老子的造化,這皇位也該讓老子來坐一坐了。”
……
諸多時間蟲子在天地之間不斷地啃食著,整座新生洞天之內,更有諸多森白絲帶開始鋪展。
有某種讓祁樂甲看不明白的大陣在此間堆疊,無數的靈石在不斷地被消耗。
煉化一整座新生洞天,的確是一件極難極難的事情。
但是盤坐於高空之中的黑蓉蓉卻是輕鬆自若,她的周遭矗立著數道身影,俱是李家的六境修士。
更遠處,還有來自於其他勢力的數十尊六境修行者,還有便是乾坤道的軍閥魏安了。
雙方實際上已經打過了幾場,但是那黑蓉蓉卻是在時空之上有著非常特殊的能力。
不管眾人在打生打死,打得如何驚天動地,所有的攻擊分明就站在那黑蓉蓉的旁邊,卻是沒有辦法將他撼動分毫。
這一幕讓此間的眾多修士心生震撼。
但打過一場之後,有不少人已經反應了過來。
黑蓉蓉是本命字空下的高序列修行者,可以輕易操控時空。
很顯然,對方已經將自己的本體,甚至是煉化這一座新生洞天的力量,全部藏在了此間的某個狹隙之中。
使得此間的所有人根本沒有辦法和她爭奪新生洞天之權柄。
“李家莫非又要崛起了嗎?呵呵,倒是能看好戲了。”
“當年姜家那位皇祖奶奶一槍崩掉了李家皇帝,這一次李家是不是要靠著這新生洞天捲土重來?這位李家家主掌控時空之力的力量好強好強。”
“一個新生洞天罷了,只能證明此人不過是個六境。你們可知姜皇是什麼修為?區區六境,抬手捏死。”
眾修行者在周遭疑惑議論,但是卻沒有人再出手了。
此間大陣已開,再加上有魏安、李家等人的影響,黑蓉蓉本身在時空之上的恐怖控制力,使得他們似乎沒有辦法染指這座新生洞天分毫。
陸續有幾尊修士直接離開,陸續也有幾尊修士被此間的力量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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