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錦衣衛跟大儒辯經》第62章 東華門(2)

作者:滄海茫茫粒米身·10個月前

同伴見那個年輕人短衣打扮,並不懼他,但琉璃瓦滑手又不敢鬆開,遂怒喝道:“戳大母娘,爛卵!嫩也是扎短命鬼,恰飽沒事做!趕契投胎呀!”

年輕人聽不懂,從神情上猜到是罵人的話,又是一個耳光扇過來,口中不乾不淨。

魏大紳四人氣不過,忍住氣把琉璃瓦放下,捱打的同夥就撲上去動手。

樓道狹窄僅容一人透過,年輕人在高處被抱住腿仰面朝天摔在樓梯上,雙腳亂蹬。

外面值守的侍衛聞訊跑進樓來喝止眾人,讓年輕人往上退,魏大紳四人抬著瓦上到閣樓二層。

幾人見年輕人若無所謂的樣子,遂向工頭怒道:“這是哪隊的工匠?收工後打死他!”

工頭無奈地說:“他們兩個不是來做工的!是琉璃商販,來量尺寸的!”

年輕人得意地看了幾人一眼,“蹬噔噔”趕緊下樓走了。

魏大紳四人恨恨地來到閣樓二層室外走廊上,指著在宮牆夾道疾行的年輕人罵道:“明天再敢來,打死你!”

年輕人轉過臉來,衝著他們做了個鬼臉。

魏大紳把頭轉過來向北看去,北邊是一個小院子。一個穿赭衣的男子,坐在院子裡也向這邊看來,認出了魏大紳。

徐天賜楊植又坐在太白酒樓雅座,對面坐著小舅子郭雷,大堂坐著趙大張二。

徐天賜眨眨眼,無奈地說:“我白天忙著南京皇宮的警戒,晚上想去秦淮河對酒當歌,放鬆身心的!要不,叫上小舅子一起去?”

楊植正氣凜然,怒道:“我不忙?我白天在國子監坐監,晚上還得為你奔波!你知道南京國子監有多遠嗎?”

徐天賜縮縮頭萎頓下來:“好好好,那今晚找我幹嘛?”

“許大傳來訊息,反獄六人當中,兩名在池州一個村裡,與一些宸逆散兵遊勇在一起,據說他們正在互相串聯。另外四名反獄重囚又回到了南京城。”

徐天賜急道:“兄弟幫我想想辦法,南京城這麼大,怎麼才能找到他們?”

楊植循循善誘道:“你想想,他們逃出南京後,其中四人又回到南京,為什麼?”

徐天賜使勁想了想:“他們想行刺聖上?”

楊植無語,但還是鼓勵道:“有點邊了!我讓郭雷這幾天在東華門的工地上跟人藉故找茬,發現有幾個打下手的工匠是南昌口音!”

徐天賜興趣來了,分析道:“我就說我的直覺往往是對的!他們真的要刺皇殺駕!”

當晚幾人商量了半天,楊植回到徐家給他的小院住下,第二天趕去城郊的國子監,進校門就被張學正抓了個現行:“請你尊重南京國子監,珍惜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南京國子監一百多年,豈有你這樣的監生!”

楊植本來早與張嶽說好學習半放羊的,但是最近張嶽張學正檢查了楊植的小作文,發現進步不大,忍不住拉下臉來,怒斥楊植:“舒芬舒狀元的本經就是禮經,你去福州府,居然沒有跟他學禮經,我看你是不想考舉人進士了!”

楊植臉皮一抽:人家張璁的本經是禮經,怎麼就辯經完勝楊廷和一干朝堂大佬;舒芬的本經也是禮經,怎麼就被嘉靖打板子下詔獄?跟舒狀元學禮經,豈不是茅坑打燈籠找死!

“張學正,你想不想馬上官復原職,行取為御史?”

張嶽跟徐天賜楊植喝過幾次酒後習慣了楊植跳脫的思維模式,立刻放過楊植學習態度問題,被楊植畫出來的大餅吸引了注意力:“那麼,我要如何才能馬上官復原職,行取為御史呢?”

“你就上疏指責東華門搞工程,大興土木,南京守備黃偉太監翫忽職守。”

雖然大明王朝言路通暢,任何人都可以向朝廷上疏,但是這個提議還是讓張嶽愣了一下:“是不是跨界了?”

”。說再心帝在簡,號個掛裡那上聖在先你,復報擊打被會不也,事費不又正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