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韓老師和韓慧說到:“根據姐姐現在的情況,她體內的伏熱已經排出體外了,以後再不能喝百合地黃湯了,再喝會損傷中氣。”
韓老師和韓慧均點了點頭。
我轉頭對韓慧說道:“姐姐,我現在給你在診斷一下,換個方子,估計再吃一段時間的藥後你的病就好了。”
韓慧點了點頭。
我:“姐姐,你現在有沒有口苦的情況?”
韓慧:“有呢”
我:“是早上口苦還是下午口苦?”
韓慧:“我早晨口苦,下午不口苦。”
我:“你身上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韓慧:“再沒了,只是口苦。”
我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想不想喝水?”
韓慧:“我不想喝水,沒有渴的感覺,有時候我覺得我應該喝水時我才喝水,因為人不喝水會出問題。”
我說道:“你的意思是不是這樣,你平時不渴,也不想喝水,你喝水是逼著自己喝的。”
韓慧點了點頭。
我繼續問道:“你的小便是什麼顏色?”
韓慧:“前段時間剛喝藥時,小便顏色是黃的,現在是淡白的。”
我繼續問道:“你晚上失眠嗎?”
韓慧點了點頭,說道:“嗯嗯,會失眠。”
我讓她把手伸過來,我開始號脈。他的脈有點沉緊,同時我在準備號脈的時候,摸了一下她的手掌,發現她的手掌微微有點汗。
號完脈後,我看了一下她的舌苔,舌苔白滑。
做完一系列診斷後,我沉思了一會,拿起韓老師準備的紙筆,寫了個處方,具體的藥是:柴胡、黃芩、半夏、生薑、炙甘草、人參、大棗、桂枝、龍骨、牡蠣、茯苓。
我立方的依據是,由於她口苦脈沉緊,說明膽鬱造成少陽有熱,所以用柴胡疏肝膽,用黃芩去熱。
關於口苦現象,師父說早晨天亮之時,為天地陽氣剛生髮,屬於少陽,所以早晨口苦證在少陽,下午為天地陽氣最足,漸有潛伏之勢,屬於陽明,所以下午口苦證在陽明。
她的舌苔白滑,說明內有水飲,所以用半夏、生薑、茯苓暢通三焦,健脾利水。
由於她服用了這麼久的百合地黃湯,中氣有點虛,加之她本來臉色就有點白,中氣不足,所以用炙甘草、人參和大棗補中益氣。
由於她晚上失眠,加之手心出汗,說明陽有點浮,用龍骨、牡蠣鎮納浮陽,同時,此方中的茯苓也具有安神的功效。
桂枝是用來強心陽、溫血脈,用以增加她的陽氣。
此方我是用“柴胡龍骨牡蠣湯”做的加減,加黃芩是為了去膽熱引起的口苦,去大黃是因為她已經拉了這麼久,內沒有實,同時,此時她本身有點虛弱,加大黃恐更加虛弱。去鉛丹是因為沒有這味藥,加之我師父也不太建議用鉛丹,鉛丹服用過量會引起鉛中毒,用龍骨、牡蠣和茯苓就可以起到鎮納浮陽和安神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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