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前一章我寫了兩個故事,對於第二個故事中的主人公小明遇上的中藥藥丸中摻西藥的那種事情,我覺得應該再引申寫一寫,畢竟這種情況市面上太多太多了。
寫之前我先說個扎心的事情,現在市面上那些所謂的特效中藥藥丸中,保守估計至少有一半是摻了西藥,這不是我危言聳聽,是我親自接觸過很多這類“中醫師”後總結出來的。
各類疼痛證、糖尿病、高血壓、男科壯陽(含早洩)幾個病證中,這種所謂的特效藥丸是最多的,也是最氾濫的,為何會在這幾種病證中最氾濫呢,原因有二,第一是這四類疾病的病患人群佔比大,搞特效藥丸很容易撈到錢。第二是這四類疾病不好治,不好治的原因很多,我在這裡簡單說一說。
首先說疼痛證,拋開一些內科的疼痛證,我們身邊最常見的疼痛證主要是各類關節疼痛,例如頸椎病、肩周炎、腰椎間盤突出、坐骨神經痛等等,針對這一類疾病,就我認為,再說一遍,就我認為啊,市面上壓根就沒有真正能治癒這類疾病的藥,市面上所有的藥只能做到緩解疼痛,無法徹底治癒這類疾病。
說個大家能聽懂的話,就是這類疾病或多或少都有點因為外力造成的骨骼錯位或變形,口服的藥如何能糾正因為外力造成的骨骼錯位或變形呢,口服的藥又不是什麼玄幻小說中的“淬體仙丹”,最多最強也就只能疏通一下經絡(中醫)或者讓人短暫感受不到疼痛(西醫),根本無法對骨骼進行糾偏。
能徹底治癒這類病的手段現如今也只有導引按蹺,“導引”就是各類導引法,例如八段錦、五禽戲、八部金剛功等,“按蹺”是推拿按摩。
導引法是透過自己給自己施加一個力進行主動的糾偏,按蹺則是透過他人對自己施加力進行被動的糾偏,兩者都是透過外力對自己因為外力造成的骨骼錯位或變形進行糾偏,這是正治。
糖尿病和高血壓放後面,我先說男科壯陽(含早洩)。
中醫在男科方面走的是先滿後溢、先通後補的路子,陽痿簡單說要麼是不滿、要麼是不通,這個“不滿”和“不通”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所以再牛逼的正經中醫也不可能只用一顆純中藥藥丸就讓陽痿的人瞬間雄起,一顆藥丸就讓常年累月造成的枯竭填滿或者堵塞打通?那除非是仙丹,正經藥丸沒有那麼強的力量。
寫到這有人會問為何有些藥就能做到一顆就讓陽痿的人雄起?這個問題嘛,我不能多寫,我寫點別的。
我們的大腦內部有個叫多巴胺的內源神經遞質,當我們實現了人生目標,享受到快樂時,大腦中的多巴胺會少量、有序的釋放,充當傳遞獎賞與動力的化學信使,讓人的身體感到輕鬆愉悅的快感。當多巴胺釋放到一定程度後,大腦會透過轉運體將多巴胺回收儲存起來,此時我們身體那種輕鬆愉悅的快感就會隨之消失。
我們大腦中這種多巴胺的釋放與回收儲存機制是自帶開關,是可控、有度的,整個過程收放自如,不會透支我們的大腦,這套機制正是用來驅使我們追求美好的原動力。
可有一天一個壞蛋知道了大腦中多巴胺的釋放與回收這套機制後,覺得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就是利用某個物質將大腦中多巴胺的釋放與回收機制破壞掉,強行將細胞囊泡中儲存的多巴胺一次性大量擠壓釋放出來,同時牢牢鎖住多巴胺,讓多巴胺無法回收,這樣的話,讓正常狀態下溫和的有度獎賞訊號瞬間暴漲數十倍,製造出虛假、強烈的亢奮感與快感,這種感受不需要奮鬥、不需要付出,純粹是偽造出來的幻覺。
後果就是等這種效力消退後,神經元內的多巴胺儲備被徹底掏空,人就會陷入重度乏力、低落與絕望的狀態。當重複多次破壞多巴胺分泌與回收這套機制後,多巴胺神經末梢就會出現不可逆的損傷,到了這時候,普通的快樂、美好再無法刺激多巴胺的分泌,只剩下無休止的煎熬與痛苦。這個破壞多巴胺分泌與回收機制的物質有個眾人熟知的名字,叫“甲基苯丙胺”。
前文中我提過所謂的“天道法則”,來來去去都沒有寫透,有人會認為“天道法則”太空洞了,是虛無縹緲的玩意兒,但實質是“天道法則”壓根就不是個“虛無縹緲”的事情,而是實打實的存在,上述那套“多巴胺的分泌與回收機制”正是“天道法則”中的一條法則,這條法則的核心就是萬物講究陰陽平衡、有出必有歸,有生髮必有收斂,就如同四季,春生夏長秋收冬藏,也如同潮水有漲必有落。能量不能無限透支,快感不能憑空索取……。
我們透過“多巴胺的分泌與回收機制”這一法則出發,去推論與研究有關我們身體別的一些法則,就會發現我們身體的任何一個環節都是有出有入(有陰有陽)的,同時這個“出”和“入”都是有限度(量)的,沒有無休止的“出”,也沒有無休止“入”,而且這個“出”的量和“入”的量是相等的。
人之所以會生病,就是這個“出”和“入”之間出現了不平衡,這個不平衡有三,第一是是“出”的多“入”的少,第二是“出”的少“入”的多,第三是“出入”之間的通道出現了問題。
“出”的多“入”少這一問題在中醫上講“虛”,虛則補其母,這個補其母就是在補“入”;“出”的少“入”的多這在中醫上講“實”,實則瀉其子,這個瀉其子就是在瀉“出”;“出入”之間的通道出了問題這在中醫上講“不通”,不通則要疏,要通轉氣機。
“補”“瀉”“疏通”這一醫學理論是傳統醫學中的第一層理論,但這一理論是西醫奉為根本的唯一真理,用這一理論指導下的醫學體系就是身體少了什麼就補什麼,多了什麼就去掉什麼,哪裡堵了就疏通哪裡,疏通不了就放個疏通的東西或者直接人工開闢一個通道。
別管儀器多精密,形象多高大上,裝修多豪華,拋開一切華而不實的東西,也就四個字——“補、瀉、疏通”,這是可以量化和看得見的東西,要是脫離了這四個字,西醫理論是站不住腳的。
傳統中醫其實也玩的是“補、瀉、疏通”這四個字,但在這四個字的基礎上加上了“整體”兩個字。
“整體”這兩個字源自於在“虛”“實”“不通”這四個字之上加了“為何”兩個字。
連貫起來就是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何會出現“出”的多“入”的少的“虛證”;為何會出現“出”的少“入”的多的“實證”;為何會出現“出入”的通道出問題的“不通證”。
“為何”這兩個字才是醫學研究的方向,而不是缺了就補、多了就祛、不通就通,這玩意老祖宗早在幾千年前已經玩過了,玩不通後才有了“整體”觀念。
話題回到疾病上,現在我丟擲兩個問題,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何會得糖尿病?是飲食原因?是生活習慣?是遺傳?……
從糖尿病再延伸到各種各類慢性病上,問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何會得慢性病?是飲食原因?是生活習慣?是工作原因?是遺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