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安子恆點頭。
一旁的劉慧娘也叮囑道,“別採那種顏色鮮豔的,越鮮豔越有毒!”
安然點頭,其實她也認識菌子的,她在現代的時候,大學之前都是生活在農村的,他們村的山上也有很多菌子,春夏之際,安然最喜歡的就是跟著爺奶一輩的人上山採菌子,採了再跟著奶奶拿去鎮上賣錢,也是一種收入。
來到這裡之後,她也是昨天聽安東生提起採菌子的時候才想起來這回事。
這次他們沒有直接上山,而是先去了陳力家。按照安然的想法就是,陳力他們在這裡生活了那麼長時間,肯定知道哪個山頭的菌子多一些,問清楚再去也能少走些彎路。
父女倆沒走幾步路就到了陳力家的小院,“陳力兄弟,在家嗎?”安東生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誒,安大哥,來了!”屋裡還在吃著早飯的陳力聽到喊聲,端著碗就出來開門了。
見安東生父女倆個又是揹簍又是鐮刀的,陳力一臉好奇,“安大哥,你們這是要去哪呢?”
“陳力叔,早啊,這不昨晚剛下了雨嘛,我爹說山上可能有菌子撿,但我們初來乍到的,也不知道哪裡有,就想著來問問你了。”安然率先開口道。
陳力一聽,立馬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笑道,“原來是去撿菌子啊,這事兒你問我就對了,要說這附近的山頭,我陳力可是最熟的。”
“真的?那太好了,陳力兄弟,你快給我們說說,哪個山頭的菌子最多?”安東生一聽陳力這麼說,眼裡立馬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要說菌子最多的,還得是村後那座黑風山,每次下完雨,那山上的菌子就跟雨後春筍似的,噌噌往外冒,不過——”陳力說到這裡,卻突然停頓了下來。
“不過什麼?”安然見陳力突然不說了,有些好奇。
“不過那座山有些邪門,村裡人一般都不敢去。”陳力臉上露出了一絲忌憚的神色。
“邪門?這話是怎麼說的?”安東生一聽,皺了皺眉。
陳力嘆了口氣,道,“其實這事說來話長,大概十幾年前吧,村裡有個獵戶,那獵戶本事大得很,一個人敢獨闖深山,有一天,他也不知道怎麼就去了那黑風山,然後就再也沒回來,後來,村裡人組織了一隊人去找他,結果在半山腰發現了他,那時候他早就沒氣了,而且全身潰爛,看起來可嚇人了。”
“自那以後,村裡人就說那黑風山上有不乾淨的東西,再也沒人敢去了。”
安然聽完陳力的話,卻並沒有感到害怕,她並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那個獵戶之所以會死,說不定是遇到了什麼猛獸,或者是不小心中了什麼毒,再加上當時醫療條件不好,這才沒救回來。
“陳力叔,你別擔心,我和我爹會小心的,再說了,我們只是去山腳下撿撿菌子,又不往深山裡走。”安然安慰道。
陳力見安然這麼說,也不好再勸,只好道,“那好吧,你們要是真想去,就得早點去,現在天剛亮,正是菌子長得最好的時候,我們村多數人也不敢往那邊去,也不用擔心會有人撿去。”
“知道了,陳力叔,謝謝你啊!”安然說完,拉著安東生就要走。
“誒,等等,安然啊,叔這裡有個籃子,你拿去裝菌子吧,不然用揹簍裝,回來還得倒出來曬,多麻煩。”陳力說完,轉身回屋拿了個竹籃子遞給安然。
“謝謝陳力叔!”安然接過籃子,感激道。
告別了陳力,父女倆就朝著黑風山出發了。
一路上,安然都緊緊跟在安東生身後,生怕自己走丟了,這裡的山路她還不熟,再加上剛下過雨,路上有些溼滑,她可不想在這時候出什麼岔子。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父女倆終於來到了黑風山腳下,剛靠近山腳,安然就聞到了一股泥土和樹葉混合的清新氣息,她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