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正想會歇一會,突然一陣劇痛襲來,她臉色煞白,雙手緊緊抓住肚子。“娘,我……我好像快要生了!”劉慧娘大驚失色,急忙扶住安然,讓安子恆去隔壁找陳嫂子過來幫忙,然後再去找李大夫過來,安子恆撒腿就跑。
劉慧娘把安然扶進屋裡,讓她躺在床上。此時安然能感覺到一陣陣疼痛襲來,卻也還在能忍受的範圍之內。
“嬸子,嬸子,您起來了嗎?快開門啊。”安子恆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陳力家門口,也顧不上會不會吵到別人了,只大聲地拍著門叫道。
屋子裡,陳力一家還在廚房吃著早飯,現在大冬天的,大家都起得晚,所以早飯吃得也晚,一家人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就聽到院子外面傳來叫門聲,“娘,我聽這聲音怎麼像子恆呢!”陳河往嘴裡扒拉 了一口粥說道。
聽到兒子的話,陳嫂子這才想起昨天劉慧娘跟她說的,安然估摸著這兩天就要生了,心裡不由一驚,說道,“不會是安然要生了吧!”
“有可能,孩子她娘,你趕緊過去看看吧。”陳力催促道。
“行行行,當家的,我先過去看看去。”陳嫂子說完連剩下的半碗粥都不喝了,放下就朝著門外跑去,連圍裙都沒有扯下來。
開啟院門,就見到安子恆一臉焦急地等在門口。
“嬸子,我姐肚子痛要生了,我娘讓我來喊你去幫幫忙,她怕一個人應付不來。”院門剛被開啟,安子恆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好,生產是大事,尤其你姐懷的還是雙胎,我們快走吧。”望著急得滿臉通紅的安子恆,陳嬸子出聲道。
於是兩人就一前一後往家裡趕去,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安子恆跟陳嫂子打了聲招呼,就順路朝著李大夫家跑去了。
陳嬸子本來還想問安子恆去哪的,但見人一下子就跑沒了影,只能搖搖頭邁著步子進了門。
來到安然房門口,就聽裡面不時傳來痛苦的呻吟聲,連忙快步往裡屋走去,當看到床上痛得大汗淋漓的安然時,陳嫂子一臉心疼,劉慧娘在一旁拿著毛巾幫忙擦汗。
雖說都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但兩人都沒有接生這方面的經驗,陳嫂子見安然已經痛成這樣,估計離生產也不遠了,就跟劉慧娘說道,“嫂子,我去廚房燒熱水,你在這陪著安然。”
劉慧娘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應了一聲,“噯,麻煩弟妹了。”
“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鄰里鄉親的。”陳嫂子笑道,出門就去廚房燒水去了。
陣痛越來越頻繁,安然早已不是最初的只有額頭上有汗珠,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漸漸被汗水溼透。
劉慧娘一邊幫著安然擦拭臉上的汗水,一邊開口說道,“然兒別怕,娘在呢!”
安然很想回一句自己沒事,奈何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了。
又等了一會,門外就傳來了安子恆的聲音,“娘,娘,李大夫來了。”
還好李大夫平時也自己上山挖草藥,身體好,不然還真跟不上安子恆急迫的步伐,他扶著門口喘了口氣,這才進去看了看安然。
李大夫開啟隨身攜帶的藥箱,從一個小盒子裡拿了一片人參出來,放進了安然嘴裡,“孩子,喊著這個,深呼吸,等體力恢復了再生產。”
安然含著人參,努力按李大夫說的深呼吸。隨著時間推移,她感覺力氣漸漸回來了一些。李大夫見安然蒼白的臉上多了一點血色,這才放下心來。“產婆來了嗎?”李大夫問道。
“還好他爹一大早就去接了,估計快到了。”劉慧娘看了看天色說道,均洞村離清水澗也就半個時辰左右的路程,安東生腳程快,出發的又早,算算時間確實快到了。
“熱水來了,熱水來了!”兩人正說著話,陳嫂子就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慧娘,這人參你拿著,等會安然生產的時候要是沒力氣了,你就給她含著,能助她生產,其他的我也做不了太多了,只能等產婆來了。”
“噯,我記下了,謝謝李大夫。”劉慧娘感激地說道。
安然按照李大夫教的方法不停地深呼吸,再用力,確實情況好轉了不少。這時,門口又傳來了一陣聲響,守在院子裡的安子恆往門外看了一眼,見安東生帶著一個老婦人走了進來,忙跑了過去,“嗚嗚,爹,你們終於回來了,姐姐要生啦!”
安東生一聽這話,也顧不上叫產婆歇息了,拉起她就往安然的房間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見安然躺在床上,臉色一片煞白,“產婆來了,產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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