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家金樓的時候,安然看著裡面人來人往的樣子,她停下了腳步。
跟在後面的凌一見了,上前問道,“王妃,可要進去看看,這可是全京城最大的金樓,京城裡面的貴女婦人都喜歡去那裡挑選飾品。”
安然笑了笑,說道,“那就進去看看吧。”
安然跟著凌一踏入金樓,店內裝飾華麗,琳琅滿目的金飾讓人目不暇接。
一位夥計立刻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地說道:“這位夫人,您眼光真好,我們這兒都是上等的金飾。”
安然在櫃檯前緩緩踱步,細細打量著那些精美的飾品。
這時,旁邊傳來一陣嬌笑聲,幾個貴女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眼尖,看到了安然,輕蔑地說道:“喲,這誰啊,穿得如此寒酸,怎麼也來這種地方?店家,你這裡莫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裡迎。”
一旁站著的夥計是走也不是,留也是不,眼前的少女可是戶部尚書家的千金,他一個店小兒可惹不起。
但面前站著的婦人雖說穿得樸素了些,但跟在她身邊的侍衛看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安然神色未變,淡淡掃了那貴女一眼,開口道:“我來買東西,自是付得起錢,至於你口中的阿貓阿狗,還是先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說別人。”
那貴女沒想到安然敢回嘴,頓時惱羞成怒,“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婦人,你可知道我是誰?”
安然輕笑一聲,“我管你是誰,在這金樓裡,大家都是顧客,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撒野。”
這時,金樓老闆聽到動靜匆匆趕來,看到貴女,忙賠笑道:“尚書千金,多有得罪,這就給您賠不是。”
又轉頭對安然道:“夫人,還請您別與千金計較。”
安然還未說話,凌一上前一步,冷聲道:“我家王妃豈是你能隨意打發的。”
老闆一聽“王妃”二字,瞬間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王妃恕罪,小人有眼無珠。”
那貴女也嚇得花容失色,忙跪地求饒。
安然擺了擺手,“起來吧,我也不想多計較,給我包幾樣金飾。”
老闆忙不迭地照做,貴女灰溜溜地離開了金樓。
安然挑了幾樣精緻的金飾,老闆親自將它們包好,恭恭敬敬地遞到安然手中。
付完錢後,安然帶著凌一離開了金樓。
出了剛剛金樓的一幕,安然也沒了繼續逛的興致,帶著手上提滿了東西的凌一首接回了府裡。
再說那貴女回了府以後,就找了她爹哭訴,說安然如何如何侮辱她,戶部尚書就這麼一個女兒,一首嬌寵著養的,自然看不得自己女兒受委屈,當下就決定找機會給她出氣。
過了幾日,皇宮舉辦宴會,戶部尚書特意帶著女兒一同赴宴。
宴會上,那貴女一眼就看到了安然,她悄悄跟父親說了幾句。
戶部尚書便在宴席上裝作不經意地提起:“聽聞王妃近日在金樓與小女起了爭執,還望王妃莫要與小女一般見識。”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安然,想看她如何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