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自認為最小丑的，不是一動不敢動的天使們，而是也處於束縛狀態的惡魔十一。
剛剛自己還想著去勸一下惡魔五別上頭，給老弟個面子別打了，萬一把人家錢傳打傷了就不好了。畢竟人家給自己圓了一個夢。
現在看來，嗯，是自己有點臭不要臉了。
再打下去，可能丟臉的就不是人家錢傳而是變身二段後徹底被錘下場地的自己了。
“我是不是說過，勿謂言之不預也？”錢傳的話冷冷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惡魔們這邊自然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被綁著，自家老大都不說話，自己說什麼都是錯。
看到所有人都沉默的樣子，錢傳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緩緩踏步，御空而行，就這麼慢慢的走到了離著自己最近的一個天使面前。
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位女性天使，錢傳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說道：“可惜，可惜，如此高的天賦，就要這麼埋沒在這裡......”
錢傳的話語，就像是判處了死刑一般，嚇得面前的天使翅膀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只是就在錢傳將要下手的時候，彷彿是看到了什麼，饒有興趣的對著面前的天使說道：“你好像，還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對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面前的天使雖然身體還在顫抖，但是還是咬牙說道。
“有趣，有趣。”錢傳就這麼看著對方，絲毫不掩飾的笑著說道：“居然被我發現了一位想做齊天大聖的天使？你這個離經叛道，有點離譜了呢～”
“艾瑪，不要聽這個邪徒的話！”聽到錢傳的話，大多數天使雖然不知道錢傳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有天使好意提醒錢傳接近的天使艾瑪。
“聒噪。”錢傳甚至沒有回頭，對方身後的兩對翅膀就直接消失了其中一對。
不過這個地方，有些詭異的是，還有很少一部分天使，在聽到錢傳話語之後，雖然表情也很激動，但是他們似乎在壓制著內心的某種渴望與恐懼。
這少部分的天使們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後，目光灼灼的看著艾瑪和錢傳，似乎在等待著一個奇蹟發生。只是表面上，還裝作一副無限憤慨的樣子在充當氣氛組。
錢傳的話語並沒有停止，反倒是繼續問道：“但是我有點好奇了，你又為什麼要以六耳獼猴自居呢？是法不傳六耳的自嘲嗎？”
那充滿蠱惑的話語直接讓艾瑪似乎從未動搖的內心發生了改變。但是表面上，艾瑪還是絲毫沒有任何改變的樣子。
但就是這樣，錢傳卻直接靠近了艾瑪，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也是知道的吧？小西天封不了真大聖。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去東方看一下？跟著我這個同樣離經叛道的邪修，去看一下這人間的一切。”
聽到錢傳的話的艾瑪，似乎就在一瞬間，身後的翅膀也不再抖動，嘴巴張開又閉上，如鯁在喉。
被看穿了，自己的所有偽裝都被看穿了......
自己在幾百年前去過一次東方，雖然沒有到達那個神秘的國度。但是在化身凡人的時候，聽到了關於一隻猴子與一根燈芯的愛情故事。
這個故事很神奇，甚至版本也在不停的更新改變，自己甚至一時之間入了迷，和那個要走出西域賣瓷器的商人聊了一路。
自此以後，自己似乎被這些故事裡的這隻猴子迷住了。自己不清楚自己這是不是犯了戒，愛上了一個...猴子。
但大多數情況下，自己還是在給自己催眠，畢竟孫悟空在怎麼瀟灑，那他也只是一個虛擬的猴子。
在之後的十幾年裡，雖然自己去不了東方，但還是會時常藉助下凡的機會，再次去找到那個吹噓東方故事的商人。
直到最後見那個垂垂老矣的商人最後一面的時候，他交給了自己一本特殊的聖書，並和自己進行了一場特殊的密談。
直到那時，艾瑪才知道，對方早就知道了自己天使的身份。只是或許是因為去東方感觸頗深，自始至終商人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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