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洛天一再次睜眼,發現另一個自己似乎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
只是眼前的這個自己,雖然和自己一樣,眼底已經滿是經歷了亞空間折磨的風霜,但是感覺完全不一樣。
如果找一個形容詞的話,眼前的這個自己,似乎黑化了,而且黑化的似乎很徹底。
而且根據自己的感知,對方身上的《妄天法》,似乎比自己更進一步。但是洛天一也能感知到,哪怕對方比自己更進一步,《妄天法》依舊沒有補全。
看著眼前房間熟悉的佈局,很明顯就是自己的家,但是卻有明顯的不同。洛天一不由得一挑眉毛,對著眼前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問道:“請問,你是...誰?”
而對面的那個人卻忽然擺出一副死魚眼,指著兩人旁邊的鏡子,說道:“大哥你睜眼看看好不好,咱倆都長一個樣,那不就是一個人嘛?”
“要不要定義的這麼草率?”穿越而來的【洛天一】說道:“你這麼說你讓我怎麼相信?”
“反正事情肯定是這麼個事情。”此世界的洛天一說道:“你和你的櫻月燻,你們兩個應該是因為我撥弄命運線的時候因為我的願望過來的。”
“你的願望?”
“沒錯,我的願望。”此世界的洛天一點了點頭,說道:“你應該能感受到吧,我的《妄天法》,已經基本完成了,就差臨門一腳了。而我,有一個質疑一直困擾著我,導致我根本無法完成最後一步。
所以我選擇撥弄命運,有棗沒棗打三杆子,萬意命運之線能給我一個答案呢?”
此世界都洛天一拋給穿越而來的洛天一一個橘子,說道:“很明顯,你的命運選擇回應了我。不必擔心我會加害與你們,你我之間,一飲一啄,自有天命。”
聽完此世界的自己的話,穿越而來的洛天一點了點頭,因為那在自從《妄天法》與融合之道似乎發生質變之後,自己不但能看到那命運之線,命運之力也似乎發生了質變。
對於對方說的那種命運連線感,他自己也感受到了。
於是穿越而來的洛天一說道:“我還有一點不明,《妄天法》是欺天之法,與你說的相信命運,似乎並不是一條路。”
對於穿越而來的自己的問話,此世界的洛天一抬起了自己的左手,那一股命運之力居然直接在他的手中旋轉了起來。
他笑著說道:“很簡單,欺天之法,並不只是欺瞞上天這麼簡單,我已經將自己的?命運從命運長河之中保全了出來,命運之力,我也完成了掌握。”
感受到對方手中那股微弱但又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的奇妙力量,穿越而來的洛天一驚歎了一聲,說道:“好生厲害,那我就更好奇了,你的疑惑是什麼,還需要我這個不如你的自己來親自詢問。”
“我的問題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我希望你聽一下我的故事,然後做出你的評價。”
此世界的洛天一平靜的說道:“其實你我之間唯一都變數就是——你的那個師父。我可沒有任何師父師承。”
穿越而來的洛天一詫異的問道:“難道說.......”
“沒錯。”此世界的洛天一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你的那個師父,或許比你想象的要強大的多。我試圖觀測過其他命運線上的洛天一,只要是她沒有出現過的命運線中,毫無疑問,能和我一樣當個邪修,平平安安的活著的都算個混的好的。”
穿越而來的洛天一聽到對方的話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說道:“話說洛天一這個個體,就這麼不行嗎?”
“並不是不行,而是太行了。”此世界的洛天一搖了搖頭,說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雨必損之。完整的百無禁忌擁有者,而且此人還沒有任何背景,實在是太過誘人。”
聽到對方的話,穿越而來的洛天一陷入了沉默。
自己的這次試煉,僅僅是暴露出一點鳳凰血脈的劉語心的狀況,以及針對錢傳和劉語心的天羅地網,甚至圍殺自己和櫻月燻的人......
這個世界的黑暗,向來不會像童話故事一樣美好。
“你似乎經歷了類似的事情。”此世界的洛天一拿起身邊的茶水喝了起來,說道:“能說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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