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管這叫邪修?》第441章 聞說雙溪春尚好(六)(1)

作者:燉湯的鴿子opop·2個月前

等到驚邪徹底走後,楊絮花和王嚴生這才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本來還想著訴說馮香花的事情的楊絮花,對自己試煉遇到的經歷,也不再提及。

自己畢竟剛剛就差一點就交代在這裡了。自己再繼續說馮香花的事情,萬一再引來一個和驚邪一樣可怕的怪物怎麼辦?

自己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

到了王嚴生詢問自己破局之法之後,楊絮花這才因為聽到關鍵詞才從自己那混亂的思緒中走出來。

想起了馮香花的話,楊絮花下意識的輕輕攥起了拳頭,眼神中的那一絲意義不明的意味一閃而過,然後再次換上了那澄澈的笑容,說道:“那位馮香花,也就是我的那個前世,雖然沒給我什麼破局之法,但是能用來給咱們破局的武器己經給咱們準備好了,我這就去拿,稍微等一等我。”

說到這裡,不等王嚴生做出任何反應,楊絮花就逃一般的小跑進了後院。

只是楊絮花不知道的是,王嚴生看得懂她的那個表情。

因為楊絮花的那個一閃而過的複雜的表情,王嚴生在他的母親身上時常能夠看到。那是一種想要慷慨赴死卻又不捨得人間煙火的姿態,儘管有著萬般不捨,但是卻又不得不踏上死亡的命途的眼神。

只不過,楊絮花的那種神態,相對比自己的母親胡白來說,少了那濃濃的愛意與傷感。

自己的母親,每每提及無憂村和自己父親王衝智的時候,總會露出那一抹複雜的神色,伴隨著無聲的嘆息。

小時候的自己,也會對於母親的傷感而提出一些問題,就比如——

【媽媽你當年為什麼不首接帶著父親遠走高飛?】

每次自己這麼問,母親總會深吸一口氣,眼神卻愈發堅定,意味深長的告訴自己,“那是你父親的選擇,亦是我的選擇。面對無可避免的災厄,總有人要去做那個犧牲的人。”

自我犧牲嗎......自己又怎麼可能沒有繼承父母的意志?

楊絮花,到底在試煉中,遇到了什麼?

而另一邊,楊絮花己經來到了後院,看著後院那幾個小小的墳堆,找了好幾圈之後,這才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刀刃完全沒入土包裡,只剩下刀把手露在外面的那把菜刀。

楊絮花剛想用手觸碰,又將手縮了回來。緩緩地用還不熟悉的法力,將菜刀緩緩地拔了出來。

在試煉中,她見過這把菜刀,是一把沾染了主人的血就會認主的菜刀。這把刀,自己不能碰。

這把刀...是活路...需要留給更有需要的人。

雖然那場馮香花給予的試煉,自己失敗了。但是記憶並未磨損的楊絮花,自然是知道了真正的那份胡白與王衝智的愛情,以及他們,甚至整個村子的人為了消滅敵人而壯烈犧牲的事情。

王嚴生,是英雄之子,是烈士遺孤。

作為在紅色思想中成長起來的楊絮花,捏緊了自己手中的紅色小本本《毛選》。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更何況,自己還是那【百無禁忌】傳承的轉世。【百無禁忌】被人所覬覦而產生的惡意與糾纏,不能讓自己的下一世繼續承受下去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無憂村的事情,就在自己這一帶結束吧。

在拿到菜刀之後,楊絮花左右看了看,看到了後門上,那根略有腐朽的用來做門栓的木棍,比手指略粗,西十釐米長,拿在手裡盤著剛好,上面還有一絲馮香花留下的若有若無的玄妙氣息。

楊絮花將木棍拿在手裡顛了顛揮了揮,手感不錯,正好可以用來忽悠王嚴生說這是自己獲得的工具。

只不過很可惜,楊絮花的話語,王嚴生一個字都沒有信。畢竟楊絮花的那種眼神,對他而言,過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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