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全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重新降生在了一個小農家庭,雖說生活困苦,但也是能活得下去。
哦,這個夢中,自己叫做鐘山。
可惜在自己三西歲剛記事的那幾年,一歲大旱,一歲大澇,一歲飛蝗,三年的天災,徹底打垮了這個家庭。
母親萬念俱灰,離開家再也沒有回來。父親得了急症,沒遭幾天的罪,就享福去了。剩下鐘山一人,只能挨家挨戶去要百家飯,實在不行就找個暖和的垃圾堆找點吃的。
就在這時,鐘山遇到了同樣在挨家挨戶打野的一個小女孩,明明是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小豆丁,卻意外的比自己要堅強的多,甚至看著鐘山可憐,還把自己拔下來的嫩樹皮分給鐘山一點。
這個小女孩沒有名字,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姓是名誰。
在又一次熬過了難熬的冬季之後,在小女孩的央求下,兩個人手牽手來到了村外不遠處的一處山谷。這個山谷或許是因為地勢的原因,總是提前開春。來這裡挖點野菜,也好過吃垃圾的要強。
不知為什麼,鐘山總有種對這裡有些莫名的熟悉的感覺。
而看著在溫暖的陽光下,小女孩拿著一朵還沒有開敗的梅花之時,鐘山必須承認,自己在那一瞬間,看痴了。
“我給你...起個名字吧?”鐘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或許,在他的認知中,只有這樣,才有辦法真正能和眼前的小女孩拉近距離。
“名字?”小女孩將手中的梅花在鐘山的鼻子下蹭了蹭,說道:“好啊,可是...我不識字。你經常去教書先生那邊看人寫字,你覺得我應該叫什麼名字?”
聞著鼻尖殘留的梅花香氣,鐘山看著欣賞完梅花之後首接將花瓣一點點吃進肚子裡的小女孩,有感而發的說道:“就叫...馮...香...花吧?紀念...你我相逢...希望你以後的一生,如同飄香十里的花朵一樣綻放。”
只不過,聽到鐘山解釋的小女孩,卻微微地皺起了眉頭,說道:“馮...香...花...好像有點難記......飄香十...什麼的...聽起來文縐縐的。”
鐘山指著小女孩手中的梅花枝條,連忙解釋說道:“就像你手中的...額...梅花一樣,花香味能飄很遠很遠。”
聽到鐘山的解釋,小女孩看了看自己手中被自己吃的只剩下枝條的光禿禿的“梅花”,又嗅了嗅自己手中留下的梅花餘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好吧,聽起來不錯,那麼以後,我就叫【馮香花】了!不過你要記得教我寫我的名字哦~”
“好。”
......
時光如箭,日月如梭。
春去秋來,日升月落。
馮香花和鐘山,兩個人也慢慢的長大。
鐘山被本地小道觀裡的一個道士看重,收做了徒弟。只是他並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師父,對馮香花表面上十分的反感,總會將馮香花轟出道觀,但是隻要每次馮香花走後,自己的師父總會看著馮香花遠去的背影一邊嘆氣一邊念著“無量天尊”。
自己最開始詢問師父,師父怎麼也不說,首到徹底確認自己能夠修行,師父才將馮香花身上“百無禁忌”的事情以及那些看著她的妖怪的事情訴說了出來。
而且因為鐘山給馮香花取名的原因,深深的因果,己然種下。等待鐘山的,結局幾乎是必死的局面。
並且,在那一天,師父告訴了自己他能想到的兩條能夠活命的道路。
一條道路,就是先靠著師父的那點微薄實力,儘量暫時性的斬斷鐘山和馮香花的因果,然後讓鐘山必須頭也不回的向南逃,只要他能逃到京城的道觀,找到他師父的師兄,靠著龍氣鎮壓,可保證鐘山不死。
至於另一條路,就是需要讓鐘山儘量的將修行的知識和力量教授給她,讓她能夠迅速成長起來,強大到足夠保護鐘山。而且在這之中,做的不能太明顯,不然被那些藏在馮香花身後的“禍端”看出問題來的話,就只會加速鐘山自己的死亡。
三天後,鐘山的師父搖著頭離開了道觀,身上除了一個破布包裹,什麼都沒有帶走,其餘的都留給了選擇了第二條路的愛徒。
在那之後,開始按照自己的計劃,準備好了開始準備馮香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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