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傳打了個響指,指了指千葉玲子和園子兩個人,說道:“雖然我們現在什麼也不知道,但是畢竟是【登神長階】和紅線仙的結合產物,那麼必定就和情啦,愛啦什麼有關係。那麼想當然的,問題大機率就在你們兩人身上。“
看著茫然無措的兩人,一直在石頭上看戲的周夜行忽然開口了,問道:“千葉玲子,你還記得你是怎麼進來的嗎?”
“當然記得。”千葉玲子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被那個紅線仙帶進來的。”
“他為什麼要帶你進來?”周夜行的語氣並沒有變,只是他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因為...我想得到園子的原諒。只要能讓園子恢復過來,我願意支付一切代價。”
“那就是交易咯?”周夜行的語調似乎發生了某種轉變,但依舊十分平靜的直視著千葉玲子,說道:“還記得你們之前說過什麼嗎?”
“就是...就是說可以讓我彌補過錯......”
“彌補什麼過錯?”周夜行繼續追問,“是可以彌補你帶路導致山鬼再次被屠戮的罪孽嗎?”
“是...是的。”千葉玲子思考了幾秒之後才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只是這個答覆,似乎...並不太肯定。
就在這時,周夜行卻指向了園子那顆已經恢復的斷角,說道:“既然是彌補殺戮的過錯,這和你拿著所有匯聚來的情緒力量化虛為實的修復園子的斷角有什麼關係?”
周夜行的話像是扎進千葉玲子腦海的一根針,只見千葉玲子忽然間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口中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彙。
而周夜行卻在此時緩緩開口,說道:“【一重加害】,加害的是情。剛剛洛師弟說過,其中【妄想症】系列的故事裡每首曲子裡代表著有一個精神類疾病,那麼結合你的狀態,應該就是【解離性失憶症】。”
周夜行緩緩打開了手中盛有紅線仙記憶的玉匣子,一段記憶隨之播放了出來。
記憶之中的千葉玲子並不在番茄市,而是坐在一間辦公室內,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面料在頂燈下泛著啞光,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彷彿這套衣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而非穿上去的裝飾。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線條幹淨得近乎苛刻。
“你來了,千葉本鶴。”記憶片段中千葉玲子看著水杯中產生的細微波動,緩緩地看向前方。
千葉玲子的面前出現了一道扭曲的身影,這個人正是剛剛被周夜行搜魂的那個人——千葉本鶴。
“不用試圖裝神弄鬼,千葉本鶴。”千葉玲子語氣冷淡的說道:“無論你是否獲得了【神】的力量。你終究是我千葉家的家臣。”
“呵呵....千葉家的家臣...說得好啊......”
千葉本鶴扭曲的身形逐漸穩固,顯露出真身,說道:“我效忠的是千葉家,可不是刨了千葉家的根,殺滅了千葉家老一輩的人。還奪取了千葉家股份的小女孩。”
“我怎麼做是我的事情,我殺掉他們。只是為了我的朋友復仇,那是我欠她的。”千葉玲子似乎並不否認自己的所作所為,嗤笑了一聲,說道:“那群骯髒的蟲豸...垃圾,難道就不該死嗎?”
千葉玲子直視著對方,說道:“還是說...那些當年看上你天賦的老東西,為了把你收為己用,特意在東南亞買通黑幫殺掉了你的所有親人,然後將你【好心】收留,讓你現在已經徹底被馴服了?”
對於千葉玲子的話,千葉本鶴的笑容停頓了幾秒,然後淡淡的說道:“我只是感慨有些可惜,可惜你居然將這群人殺的這麼幹淨,居然一個也沒有留下,特別是你的爺爺...我居然連親手報仇的機會都沒有,甚至連他們的葬禮都沒有趕上,真是萬分可惜。”
“那些老傢伙誰能想到,家族的【神選之人】,在完成家族計劃後,居然憑藉這份功勞不斷在家族做大......甚至連我都想象不到,雙手已經沾滿汙穢的你,居然會將刀砍向了那些老東西,甚至不到十年,就完成了肅清......”
看著千葉玲子逐漸泛起殺意的眸子,千葉本鶴果斷的停下了感慨,畢竟,眼前的這個僅僅十八歲的小女孩,任誰能夠想到,表面上是千葉家的大小姐,實際上卻是完成了對內千葉家族肅清和整頓的那個最恐怖的女惡魔。
明明這個小女孩,根本沒有任何的特殊體質,家族內部的暗殺居然讓她就這麼平安的活過了十年,且完成反殺。如此詭異的履歷,任誰都不會輕易與這種人對敵。
場面平靜了幾秒之後,千葉玲子才淡淡的開口,說道:“你說的【紅線仙】的事情...還有【登神長階】的訊息,到底準不準?”
千葉本鶴笑了笑,拿出了幾本冊子,放在桌子上攤開。
。料資的燻月櫻和一天、子園、傳錢著錄記別分上子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