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技↓巧~”
洛天一擺出了一個經典的那刻夏的動作,在園子的吃驚注視下,千葉玲子那空蕩蕩的胸口就這麼一點點的修復來回來。
看著幽幽轉醒的千葉玲子,洛天一愉悅的挑了挑眉,對著錢傳問道:“錢師兄,我做的怎麼樣?”
錢傳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這一波裝逼我只能給你94分,因為我覺得你不夠6。”
聽到錢傳和洛天一的話,園子這才從剛剛大腦宕機的狀態緩過來勁。
對啊,不就是心臟碎了嗎?在場的大佬哪個救不了玲子?
不說別的,園子自己都在【番茄一條龍服務區】看到過阿糖很多次把已經被打成英雄碎片的劉語心超級拼裝起來的樣子。
“好了,該到了用魔法打敗魔法的時候了。”錢傳拍了拍手錶示可以繼續剛剛審訊的劇情來。
而看著眼前死而復生的千葉玲子,被抓住的紅線仙卻完全不能理解,不停的搖著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人死了怎麼可能再活過來,剛剛我明明看到她的魂魄都消散了怎麼可能呢.....不行,我一定是沒睡醒,我要再睡一會兒。”
只見眼前的紅線仙口花花完之後,一個歪頭,直接嘎巴一下死在了原地。
只可惜,全場並沒有任何的動靜,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看著嘎巴一下死在原地的紅線仙。
因為三秒鐘後,紅線仙閉上的雙眼再次緩緩睜開,略顯詫異的看了看周圍的人,腦子有點沒轉過來的問道:“我怎麼...還活著?”
“嘖。”周夜行拍了拍眼前的紅線仙的臉,說道:“小兄弟啊,你說你在我們這一群【遊家】的人面前擅自自殺,真讓你死成了。我們【遊家】的面子往哪裡擱?”
看著眼前的紅線仙還有些懵逼的眼神,周夜行無奈的嘆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你曉得為什麼你要點頭哈腰的那些神仙把你們推出來當棄子嗎?他們明明有比你強大的力量卻不願意動手,不是因為你比我們要強,也不是因為這是紅線仙的試煉,只是因為他們的做法站不住大義。”
“你只是個還沒成的見習【紅線仙】,說白了,你這個身份是隨緣被抽中的。”周夜行指了指自己,說道:“我可是【天賜福官】,哪怕我辭職退休了,那也只是我自己願意退休,【天賜】兩個字的含金量懂不懂?我,根本不需要上面那群神仙的承認。你所追求的,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看著面色逐漸崩潰的紅線仙,周夜行語氣依舊平淡的說道:“而在【遊家】,像我這樣的,可不在少數。”
“好了,該讓我們看看事情的真相了。”周夜行趁著紅線仙的心態動盪的那一瞬間,右手朝著對方的後腦勺一點,左手對著對方的眉心一滑,虛空中頓時出現了一道細小的口子,一道記憶就這樣硬生生的被周夜行從眼前的紅線仙的腦海之中拉了出來。
而在一旁一直看戲的劉語心不由得張大了嘴巴。不是因為別的,周夜行剛剛說的那些話確實是實話,但是說話就說話,周夜行悄無聲息的動用了文修的力量,類似於在語言之中增加了蠱惑人心的術法,悄無聲息的讓眼前的紅線仙中招,再用法力像是無意實則故意將對方的心神中脆弱的精神力打散,然後直接將對方的部分原陽抽出來,擷取記憶。
這一條龍下來,不過區區一分鐘的時間,直接讓對方完全中招。
不是說周夜行的方法不可取,只是.......讓劉語心感覺有點恍惚,感覺似乎從來沒有真正認識周夜行這個人一樣。
因為在劉語心,或者說在絕大多數的人眼中,除了周夜行腳踏兩條船這種略顯抽象的事情之外,其他方面似乎完全可以稱得上一聲好人,甚至可以說有些憨憨的。對敵來說,手法上也只能說是除惡務盡罷了,頂多算是擊殺數過多。
劉語心指著還在煉化對方記憶的周夜行,僵硬的轉頭看向錢傳,問道:“錢大哥...那個...周夜行他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嗯?很奇怪嗎?”錢傳看著周夜行絲毫不客氣的撕裂著那個紅線仙的元陽的動作,不以為意的說道:“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物盡其用罷了。”
聽到錢傳的回答,劉語心連忙搖頭,說道:“錢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周夜行他不是...他不是那個...那個那個...那種嘛......”
看著劉語心語無倫次的樣子,錢傳反倒是看懂了劉語心的疑問,無奈的笑了笑,指著自己,反問道:“語心,你還記得當時咱們遇到胡巴兒那群人當時是怎麼說我和周夜行的嗎?我是邪的發正,那麼周夜行是什麼?“
“正的發...邪?”錢傳的話讓劉語心開始咀嚼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如果說錢傳的想法只是為了還這個世道一個朗朗乾坤而被人忌憚因此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邪修的話,那麼作為一個【天賜福官】,一個字面意義上的絕對好人的周夜行,為什麼會被稱之為“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