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園子沒有想到的是,被遞道神官手中的所謂“靈刀”,根本不是什麼鋒利的刀刃,而是一把還沾著鮮血的手推鋸子。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似乎是預想到了什麼,園子拼命的想往回縮,但是卻被身旁的幾個彪形大漢緊緊按住。
神官手裡拿著鋸子,一邊緩緩地似乎很享受的朝著園子走來,一邊笑呵呵的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看到你們這些畜生的這副表情。”
神官的另一隻手輕輕的拂過園子的臉龐,輕聲說道:“呦西呦西~放心吧,我會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你的鬼角鋸下來,讓你好好感受...這難得的痛苦。”
“給我按住她!”神官的臉色瞬間變冷,開始對著鬼角開始鋸。
園子的慘叫聲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只不過就在這時,周夜行發出了一聲輕咦,手中寶珠輕輕轉動, 眾人的視角就轉移到了同樣幼小的千葉玲子的身上。
而此時的千葉玲子的狀態似乎也並不對勁,只見千葉玲子面色潮紅的盯著自己手中的一個可以直接看到園子受刑的顯示器,一邊渾身顫抖的呢喃道:“園子...園子...我的園子,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堅持住,堅持住,只要鋸下來了鬼角,你就可以永遠永遠和我在一起了......”
嘶......
這是...病嬌...?
眾人看向了張落坤和墨溪這兩個病嬌專業戶,但是這兩位卻在看了幾秒鐘後十分同步的搖了搖頭並表示這並不是病嬌,也不是什麼黑化。
如若不是什麼病嬌,那就是十分純粹的...佔有慾?
張落坤和墨溪又一次十分默契的搖了搖頭。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墨溪開口說道:“是愛,但是不是病嬌。”
眾人聽到墨溪的回答後一陣沉默。
似乎是為了印證墨溪的話,千葉玲子眼神看向另一側的房間內,說道:“園子,堅持住.....我向祖父請示過了,只要鋸掉你的鬼角,他們就允許你以山鬼的形式和我在一起,到時候...咱們就去國外,永遠永遠在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劉語心有些無語的吐槽道:“嘖...我記得這好像是那些短篇狗血小說裡才有的情節吧?”
直到這時,園子的位置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她的鬼角,終究是斷了。
而此時的園子,也早已疼暈了過去。
神官俯身拾起那截斷裂的鬼角,指尖沿著角面緩緩摩挲,又湊近鼻端輕嗅了一下,眉頭便皺了起來。他將斷角翻來覆去地端詳,甚至取出一方刻滿符文的銅片,將角尖輕輕按入其中,銅片上的符文亮了一瞬,隨即迅速暗淡下去,只剩下一層灰白的死氣浮在表面。
神官搖了搖頭,把斷角隨手往地上一丟,語氣淡漠得像是丟開了一件廢品——園子作為山鬼的品級實在太低了,低到連這斷角上的本源之氣都稀薄得可憐,再加上封印期間被強行注入了過量藥劑,身體的根基本源早已被侵蝕得千瘡百孔,別說繼續充當什麼容器或是材料,就連廢物利用的價值都剩不下多少了。
於是神官當著千葉玲子的面,不緊不慢地整了整衣袖,那動作裡沒有半分急迫,也沒有半分不忍,反倒像在處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瑣事。
他似乎是仔細考慮過了眼前這個山鬼的處境,又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把園子當成一個活物來看待,只是稍稍偏過身子,竟是直接向千葉家家主躬身請命,語氣沉穩而篤定,說要徹底殺掉園子,趁著她最後一口氣還沒散盡,把殘存的那點生魂與血氣一併抽乾,也好榨出最後一絲微薄的價值。
那話說得輕飄飄的,彷彿一條性命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塊尚未完全燃盡的炭,須得在餘溫散去之前,再翻出來燒上一燒,才不算浪費。
“不可以!”千葉玲子敲打著緊鎖的房門,喊道:“祖父!祖父!您答應過我的...要放過園子啊!您說過要放過園子的!”
千葉玲子想要帶著昏迷的園子逃走,她不知道自己的雙腿究竟在跑向哪裡,只是本能的想要離開這個曾經被自己稱作“家”的地方。
可是她的手才剛剛觸到園子的指尖,那些早已埋伏在門外的千葉家打手便如影子一般湧了進來,強硬地扭住她的手臂,將她死死按在地上。她拼命掙扎,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幾道白痕,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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