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還一口一個老夫,屁大點兒孩子,就裝模作樣的,我生平最見不慣這種人了。”
一位元嬰巔峰的弟子滿臉不屑地開口說道。在他心中,對方僅孤身一人,而己方卻有數十人之眾,況且還有出身隱世宗門的方言。在這大夏境內的上層修士,誰人不知蒼月宗的威名?又有誰敢輕易拂逆其面子?那些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自當除外。
方言此刻心急如焚,忙不迭地向眾人使眼色。那渡劫二重的弟子倒是機靈,瞬間心領神會,挺身而出,大聲說道:
“不錯,在這大夏之地,無人敢不給方公子面子。方公子乃是蒼月宗大長老之子,年紀輕輕便已達渡劫四重之境,其天賦絕倫,外貌更是出眾,堪稱人中龍鳳,萬里挑一。你這毛頭小子,即便修為比我等略高一籌,又怎能與方公子相提並論?還不速速過來磕頭認錯,或許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我使勁捂住嘴巴,拼命忍住笑意,心中暗自腹誹:這貨簡直和我們村那傻小子如出一轍,連個眼色都看不懂。
“老大,這方言現在怕是心裡如同吃了死蒼蠅般難受吧?這可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身旁的夥伴低聲笑道。
“他們的認知上限也就是隱世宗門了,所以此時才會這般力挺方言。現在他可真是騎虎難下咯。”我嘴角含笑,輕聲點評道。
這時,宋小虎臉上掛著嬉笑之色,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哦!方公子,要不要老夫給你磕一個啊?”
方言頓時一臉尷尬,連忙擺手道:“朋友說笑了,我身後這幫人沒見過世面,在此胡言亂語,讓您見笑了。只盼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們一般計較。”
“不計較,不計較,我這人向來大度。不過,你們得留下點兒東西,方可離去。”我悠悠說道。
那幫鳳鳴山的人見此情形,頓時不敢再隨意插話。畢竟,再愚笨之人也能瞧出方言對方那青年隱隱有所畏懼。眾人紛紛有意無意地往後退縮。
“這……朋友若是缺靈石,我這兒倒是有一些。大家同是修道中人,相互幫襯也是理所應當。此處有五千極品靈石,朋友您先拿去用著。”
方言這話說得極為大度,不知情者恐怕真會以為他是個捨己為人、品德高尚之人。言罷,他便將一枚空間戒指輕輕拋了過去。
宋小虎伸手接過空間戒指,在手中隨意地拋了幾下,隨後冷笑一聲道:“你倒是挺上道,不過這靈石我要了,只是還缺點兒其他東西。”
“朋友但講無妨,只要我們有,絕不吝嗇。”方言強作鎮定地說道。
“那就好辦了,我修煉尚缺神魂與血肉。我也不多要,你們留下一半人吧!至於留誰,我倒不挑剔,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宋小虎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提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這話落入鳳鳴山眾人耳中,卻好似閻王點卯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朋友真會開玩笑……”方言訕訕一笑,表情極為尷尬。
宋小虎突然氣勢暴漲,周身靈力洶湧而出。令人驚恐的是,那靈力色澤暗紅,如靈蛇般纏繞在他身體周圍,與此同時,他的雙眸也化為血紅色。他一步一步緩緩朝著鳳鳴山眾人逼近,每一步落下,都彷彿重重地踩在眾人的心尖之上:“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快跑,他是魔修!”也不知是誰驚恐地高喊了一句。剎那間,鳳鳴山眾人如驚弓之鳥,一鬨而散,朝著四面八方奪命狂奔。
方言趕忙護住那兄妹倆,竭力與那突然魔化的青年拉開距離。此時的鳳逸已恢復了行動能力,也不知方言之前喂他的那顆丹藥究竟是何種神物,藥效竟如此神奇,能讓他如此迅速地甦醒過來。
方言心中原本就清楚自己與那青年實力懸殊,此刻對方又暴露出魔修的身份。要知道,在常人的認知裡,魔化後的修士實力可比普通修士強大數倍。
此刻的宋小虎,猶如狼入羊群,速度快如鬼魅。轉瞬之間,便有幾名弟子慘死於他手。只見他將人死後的元嬰吸入嘴中,甚至還發出令人膽寒的咀嚼之聲,而那些屍體的血肉,也在他的手掌之下迅速化為一具具乾屍。
“趕緊回宗門,這人不是我們能抗衡的。”方言焦急地對兄妹倆說道。
“方公子,可是……可是那些師兄們怎麼辦?”鳳遙滿臉焦急地問道。
“別可是了,我們遠遠不是對手,他們就各安天命吧!再不跑,等下都得葬身此地。”
方言說完,也不顧兄妹倆的意見,一手一個,提起他們便朝著樹林深處奔去,企圖藉助樹林複雜的地形擺脫那魔修的追擊。
待他們離去之後,其餘鳳鳴山弟子也各自從四面八方逃竄。但仍有眾多弟子命喪宋小虎之手。那些四處奔逃之人,有的慌不擇路地朝著我們藏身的樹林跑來。躲藏在樹上的眾人嚇得肝膽俱裂,紛紛跳下大樹,跟著一同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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