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險些將那正事拋諸腦後。我前去邀那孫子約戰,初始之時,他並未上當。皆因你展露的那一手,實在是太過離奇,他竟聲稱你定然是身懷某種隱秘術法,隱匿了自身的修為境界。”
言罷,他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香茗,那茶香在屋內嫋嫋散開,卻無法舒緩他此刻略顯緊張的神經。
“那你又是如何回應的?”我微微挑眉,好奇地追問。
“我講……大哥,如此這般,我且為你現場演示一番,也好讓你有更為直觀的感受。”蕭流雲整了整衣衫,似是要將那重現的場景完美演繹。
蕭流雲言罷,往旁邊挪了兩步。一把拉過他身旁的一名隨從,便開始為我重現當時的情景。
“張吃土,那日我輸得著實有些冤枉,今日特來尋你,想與你再賭一場,此次咱們玩把大的。”蕭流雲的聲音刻意提高了幾分,模仿著當時的語調。
那模仿張志垚的隨從,剎那間臉色一僵,音調陡然拔高:
“老子再鄭重宣告一次,下次若再敢喚我張吃土,我定將你那臭嘴撕得稀爛。”那隨從本就生得一副憨厚模樣,如今強裝出的兇狠倒有幾分滑稽。
蕭流雲抬手照著那隨從的腦袋便是一巴掌:
“你這傢伙竟敢罵我,扣你半個月的俸祿。”這一巴掌看似用力,實則只是輕輕落下,隨從卻配合地縮了縮脖子。
那隨從滿心委屈地摸了摸腦袋,小聲嘟囔道:“我這不是為了逼真還原當時的真實狀況嘛!還演不演了?”
我瞧著這兩個活寶,頗覺有趣,這等體驗倒是頭一遭。
“不不不,你只管繼續模仿張大少,莫要遺漏半字,還有他的神態動作也需模仿得惟妙惟肖,我給你雙倍俸祿。還有你,不許隨意打斷他,否則我可不會再幫忙。”我靠在椅背上,帶著幾分玩味地說道。
那隨從一聽,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之色,唯有蕭流雲,卻是苦笑著連連搖頭,只因有些動作若是被隨從演示出來,實在是有違常理,太過離譜,怕是要淪為笑柄。
“繼續。”我一聲令下,目光緊緊盯著他們。
他倆即刻進入角色,蕭流雲對著隨從說道:“好好好,張大少,莫要糾結於那些細枝末節。你且說賭還是不賭。”
那隨從大搖大擺地坐到桌前,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眼神中透著幾分傲慢:“說吧!如何個賭法,你既然有心送靈石,我豈有拒絕之理。”
“昨日在醉仙樓被壓制的那位少年,乃是我一位遠房表親,咱們便以他為賭注,你這邊安排人手,與他打上一場,你意下如何?”蕭流雲的表情十分誠懇,彷彿正在商量一場普通的賭約。
“哼,那小子不老實,必定是隱藏了修為,故意扮豬吃虎。”隨從將茶杯重重一放,茶水濺出些許。
“這你可就看走眼了,他實實在在是元嬰二重的修為,只是因得些許奇遇,靈力相較於同境界之人更為雄渾,故而方能跨越幾個境界與敵對戰。”蕭流雲耐心解釋著。
“你這傢伙肯定沒安好心,說吧!究竟怎麼賭,莫要讓你以為我是懼怕於你。”隨從雙手抱胸,斜睨著蕭流雲。
“如此,你尋來兩名元嬰八重的修士,與他在擂臺一較高下,咱們就以……以兩千極品靈石作為賭注。”蕭流雲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那隨從眉頭緊皺,又抿了一口茶水:“不行,我要安排一名元嬰巔峰,再加上一名元嬰九重的修士與他對戰,賭注翻倍,你可有膽量?”
“張大少,你未免也太過厚顏無恥了吧!人家不過是元嬰二重,你乾脆直接說找兩名元嬰巔峰得了,這般開局,我豈不是註定必輸無疑。”蕭流雲滿臉無奈,攤開雙手。
那隨從猛地一拍桌子,旋即起身走到蕭流雲身畔,右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手掌還在他臉頰上輕輕拍了幾下,帶著幾分戲謔:“好,就依你所言,兩名元嬰巔峰,賭注我再加一千極品靈石。”
蕭流雲奮力掙脫隨從的手掌,一臉驚愕地說道:“你莫不是聽不懂好賴話?我何時說過要對戰兩名元嬰巔峰了?再者,我也沒有那麼多靈石,僅有四千而已。不賭不賭,此局面簡直就是十死無生。”
這次隨從更是壯起了膽子,再次走到他身邊,手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頸,惡狠狠地說道:
“賭與不賭可由不得你,你若不賭,我便視作你是前來消遣我的,那今日你可就難以輕易踏出這張家大門了,少說也得留下點什麼物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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