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這已經是我蕭家目前能拿得出的極限了。只是看看這架勢,希望實在渺茫啊,我……我終究還是沒能如你所願,真是有負於你。”蕭山河的聲音微微顫抖,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蕭大哥,您千萬別這麼說。”那名叫心月的女子眼眶微紅,連忙伸手輕輕握住蕭山河的手,柔聲安慰道:
“您能為我做到這一步,我心裡已經知足得很了。我這兒……還攢了些靈石,咱們再看看,說不定還有機會呢。”
“五萬。”就在這時,丞相府的包廂裡,傳出那護衛將軍咬牙切齒的聲音,顯然是被今天這接二連三的不順氣壞了,可在聚寶閣的威壓之下,又不敢太過放肆,只能強忍著怒火,憋出這麼一個價格。
“五萬五千極品靈石。”
“五萬八千。”
“六萬,再有人比我高,我就放棄了。”
“六萬二。”蕭山河身旁的心月心急如焚,眼眶中噙著淚花,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焦急地喊道。這已經是他倆把所有家底湊在一起,能拿出的極限數目了。再多,他們也實在拿不出來了。
可外頭的競價聲卻依舊此起彼伏,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眼看著價格就要一路飆升到七萬極品靈石了。突然,一道神秘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我腦海中轟然響起…….
“小兄弟,能否幫我一個忙?勞煩你拍下那位女子,只要你肯出手,我定會重重酬謝你!”
我下意識地扭頭望向身旁的心月,心中瞬間湧起無數疑問。只可惜,以我目前元嬰二重的修為,還無法施展傳音之術,根本沒辦法詢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就幫我這一次吧,事後,我定會將你想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求你了,絕不能讓她落入他人之手。”
心月的聲音再次在我腦海中急促地響起,帶著幾分焦急與懇切。
哎!我這人平日裡也沒什麼特別的癖好,唯獨這好奇心旺盛的毛病怎麼也改不了,尤其是面對這樣神秘兮兮的事情,心裡就像被貓爪子撓過一樣,癢癢得難受,實在是按捺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衝動。
略作思索後,我朗聲道:“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個極品靈石。”
此話一齣,頓時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拍賣場中掀起一陣軒然大波。這一下子就加了一萬多極品靈石,使得周圍不少人開始對我的身份議論紛紛,各種猜測之聲此起彼伏。
“這四號包廂的人絕非等閒之輩啊!出手如此闊綽,想必不是來自一般的勢力。”
“那是自然,先前拍下那看似雞肋的仙品短棍也就罷了,如今又這般豪爽地擲出八萬多靈石來爭奪這女子,別的暫且不論,單是這份財力,就相當雄厚了。”
“不過,聽這聲音倒像是個年輕人,小小年紀,該不會是沉迷女色吧?哈哈哈哈……”
“你這張破嘴啊!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撕爛。自己坐在這兒身無分文,還有膽子去嘲笑人家貴賓包廂裡的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旁邊一人實在看不下去,對著那亂說話的修士懟了幾句。那修士被懟得面紅耳赤,頓時不敢再吭聲了。他也知道自己這口無遮攔的毛病,平日裡就沒少因為這吃虧,可就是怎麼也改不掉。
這時,丞相府的那男子高聲喊道:“兄臺,能否給我個面子?這女子我拍下是要帶回丞相府,有大用處的。待事成之後,絕對不會虧待於你。”
我心中暗自冷哼,隱世宗門的人我都不放在眼裡,你一個區區丞相府的小嘍囉,又算得了什麼?還敢在我面前提面子,真是可笑至極。
或許是因為想得太入神,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心裡忍不住自嘲,我不過是運氣好,才躲過了幾次危機,不然的話,現在恐怕早就身首異處,墳頭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這牛啊,還是自己悄悄在心裡吹吹就得了,真要是說出去,別說別人不信,恐怕連我自己都會覺得荒誕不經。
那丞相府的男子見我沒有回應,還以為我有所動搖,便接著喊道:“九萬極品靈石。”
“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極品靈石。”我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腦海中幾乎已經能想象到他此刻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畢竟在這聚寶閣中,他也不敢太過放肆,只能強忍著怒火加價。
“你……好,很好,十萬極品靈石。”那男子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憤怒與不甘,但也不敢再放狠話了。他心裡清楚,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惹惱了副閣主,恐怕真的會被直接轟出去。此刻,這十萬靈石的價格,已然是他的極限了。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都如同聚光燈一般,緊緊地聚焦在我們兩個包廂上。眾人都抱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滿心期待著我們能夠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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