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依舊是那副愛莫能助的神情,無奈地攤開雙手,苦笑著說:
“這傢伙恐怕幾十萬年來一門心思都在修煉神魂,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沒辦法啊,跟著誰混不是混呢?說不定跟著它,往後的前途還更加光明些。”
“哈哈哈……小傢伙倒是看得通透,夠識時務!以後就跟著我混吧!”
那團光影張狂地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得意,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向我的神魂逼近,眼看著就要貼上來了。
此時此刻,我頭疼欲裂,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狠狠刺扎我的腦袋。神魂之中,那種撕裂般的劇痛愈發強烈,像是要將我整個人生生扯碎。眼前的景象也愈發模糊不清,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影影綽綽,好似隔著一層厚厚的迷霧。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攸關的時刻,我的後背突然湧起一陣滾燙之感,像是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灼燒。
緊接著,一道最為純淨的混沌之氣洶湧而出,這混沌之氣仿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迅速變幻形態,眨眼間就化為一根粗壯的繩索。這繩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捆住了正在瘋狂大笑、得意忘形的小怪獸。小怪獸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驚恐的表情都還未來得及完全展現,就被這根繩索猛地拖進了我後背的脊柱筋脈之中。
“不……”
那充滿驚恐的嚎叫聲在我的腦海中不斷迴盪,彷彿一道揮之不去的噩夢。後背的滾燙之感持續了上百息的時間,才慢慢褪去,逐漸恢復了平靜。緊接著,一股龐大而又精純的靈力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反饋回來,快速地流進我的丹田之處。
那股靈力在丹田中流轉,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如同雨後春筍般節節攀升,一路突破,直至達到元嬰三重巔峰才緩緩停了下來。我意猶未盡地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歡喜,看來這世間的機遇與危險果然是並存的啊。
“小天,你剛剛是不是真打算換個主人了?”
我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些許生氣地質問道。回想起剛剛小天的表現,那可一點兒都不像是在演戲。
“切,你真是個豬腦袋!”小天不屑地撇了撇嘴。
“先不說我根本拿它沒辦法,就憑你是我的主人,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身處險境而不管不顧?再說了,我剛剛那麼說,不過是為了迷惑它,讓它放鬆警惕罷了。”
“是嗎?”
我還是有些半信半疑,盯著小天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破綻。
“不信拉倒!”小天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不過這次收穫倒是挺大的,照這速度下去,等你出了這個秘境,說不定都能達到渡劫期了!”
小天說完,便巧妙地轉移了話題,顯然不想再跟我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了。
“可是這東西也控制不了啊!更無法溝通,我們還是別冒那個險了,萬一哪天它一個不高興,不理我了,那豈不是白白找死了。”我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說道。
“也是,那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先消化一下你剛剛吸收的那些能量。”
小天說完,身影一閃,便消失在雪地裡,回到了我的丹田之中。
與此同時,在秘境的另一處,那神秘三人組裡的老二正渾身浴血,狼狽不堪。他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浸透,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滲出,滴落在潔白的雪地上,將雪地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他緊緊地盯著面前那隻斷了一手一腿的冰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毅與決絕。
從他進入這個秘境到現在,已經獵殺了不少冰獸。這些冰獸雖然實力各異,但他憑藉著自身高強的修為和豐富的戰鬥經驗,都能將其一一斬殺。然而,他卻從未遇到過像眼前這隻如此強大的冰獸。
這隻冰獸不僅力量驚人,而且戰鬥技巧也十分嫻熟,哪怕他拼盡了全力,施展渾身解數,最終也只能與這隻冰獸拼得個兩敗俱傷。此刻的他,已然是強弩之末,精疲力盡。
他的雙腿微微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支撐不住他那疲憊不堪的身體。可是,對面那隻冰獸卻依舊對他虎視眈眈,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似乎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他孃的!想我人族聖地張家,那可是多少人都得仰望的存在。今天居然在這小小的秘境裡被弄成如此悽慘狼狽的模樣,老子今天就跟你耗上了!”
那青年咬著牙,惡狠狠地罵道。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疲憊而變得沙啞,卻又充滿了不屈的鬥志。
話音剛落,那青年手中瞬間出現一個圓球狀的東西。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圓球,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肉痛和不捨。這可是他壓箱底的寶貝,是他在關鍵時刻保命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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