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那《禁慾》看似是禁慾苦修,實則是以欲煉神?老夫修煉十年,不僅從化神四重衝到五重,這張臉怕是比你們家後輩還嫩。”
他指尖靈力微動,窗欞上的冰紋瞬間化為齏粉——此人正是當年拍下合歡術的“冤大頭”,如今的化神五重強者,鷹愁澗主。
此時馮缺終於不再賣關子,朗聲道:“這部功法,乃是一卷槍譜!”
話音未落,全場已是一片譁然。
“槍乃百兵之王!同階功法裡,槍譜價值本就高出一籌!”
“難怪用雨花竹記載……”
馮缺摺扇輕敲掌心:“現在,競拍繼續。”
“四十五萬!”方才喊四十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勢在必得的決絕。
“五十萬!”立刻有人反駁,“閣下也配說志在必得?”
“六十萬!”南側包廂傳來蒼老的聲音,“老夫痴槍一生,還請諸位給個薄面。”
“薄面?”另一人嗤笑,“聚寶閣裡,只有價高者才有面子!六十五萬!”
“七十萬!”
“七十五萬!”
價格如攀雲梯,轉眼衝破八十萬大關。到了這一步,叫價聲漸漸稀疏,每次加價都變得遲疑——八十萬極品靈石,即便是大宗門也要掂量掂量。
“八十二萬。”有人咬著牙開口,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八十三萬。”
“八十四萬……”
每一次加價都像在拉扯緊繃的弦,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高臺上那捲雨花竹,竹身的紋路在燈火下流轉,彷彿藏著千軍萬馬,只待有緣人揭開那塵封萬古的槍道真意。
我倒是慣用長槍,只不過對於這些花大價錢拍下來的東西,不是很感興趣,而且就我現在的碎星槍法,都還沒有練到極致,實在無暇顧及其他。
“八十九萬……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再有人加價,我就只得放棄了。”
拍賣場又是短暫的寂靜,不過最終還是有人繼續加價了。
“九十萬。”
“九十一萬”
我們的包廂中就只有軒轅青和軒轅青衣加我三人,其他那些族人都選擇去了中級拍賣區。
“女婿,聽說你是用槍的,這槍法有沒有興趣?要不我幫你拍下來。”
“岳父,你慣用什麼兵器?”軒轅青被我突如其來的反問弄懵了,不過還是回答道:
“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