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稍事歇息片刻，接下來便是今日拍賣會的壓軸之物了。”
馮長老話音落定，便轉身離開了拍賣臺，身影很快消失在後臺方向，惹得臺下眾人紛紛猜測這最後一件拍品究竟是何神物。
沒過多久，我們所在的包廂房門被輕輕叩響。門開處，只見馮長老在前引路，身後跟著一位身著聚寶閣侍女服飾的女子，她手中端著個紅布覆蓋的托盤，緩步走了進來。
軒轅青見狀，連忙起身迎上前去，拱手彎腰行禮，態度恭敬無比：“馮長老親至，真是折煞晚輩了，怎敢勞動您大駕送來？”
“軒轅老弟不必多禮。”馮長老擺了擺手，語氣看似溫和，眼神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包廂內，
“來者是客，何況你今日在我聚寶閣豪擲千金，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麼。”
他心裡打的算盤倒是精明——按理說，以軒轅青的家底，未必能拍下鳳凰草這等珍品，想必背後有高人相助。可進來一看，包廂裡除了軒轅青，便只有一對年輕男女，再無其他氣息強大之輩，這讓他不禁有些訝異。
“鳳凰草現在歸你們了。”馮長老不再多想，轉身便要離開，“我還要去主持最後的拍賣，祝軒轅老弟今日滿載而歸。”
那侍女笑盈盈地將托盤放到桌上，目光落在我身上，顯然是等著我支付靈石，好儘快離去。
然而，我接下來的半句話，卻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我們靈石不夠，不知……”
話音未落，已走到門口的馮缺猛地回頭，眼中寒光一閃，一股猶如山嶽壓頂般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包廂。我本想抬手破開這威壓，卻猛然想起自己還需隱藏身份，無奈之下，只好“虛弱”地半跪在地。
他雖未盡全力，可那威壓也足夠驚人。豆大的汗珠順著我額頭滑落，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一副隨時都要支撐不住的模樣。
“馮長老息怒！”軒轅青連忙上前求情，“我這侄兒還有話沒說完呢！”
隨著他的話音，馮長老才收斂了威壓。我緩緩站起身，看著馮缺眼中的疑惑，心中暗歎——看來剛才裝得還不夠像。
馮缺轉身走了回來，抬手製止了想解釋的軒轅青，目光如炬地上下打量著我，半晌才開口：
“靈石的事先不說，你這侄兒不簡單啊。區區渡劫一重修為，剛才我那威壓之下，換做尋常天驕，就算不死也得重傷，他卻能撐住，這可不是普通天驕能做到的。”
這老東西果然夠狠，一言不合便動殺念，看來這聚寶閣的水，比想象中還要深。
軒轅青乾笑兩聲：“不瞞馮長老，這孩子有些奇遇，加上天資尚可，勉強算是有些天賦吧。”
馮缺的神魂之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卻毫無收穫。混沌之氣包裹的肉身，豈是他能輕易窺破的？
他收回目光，臉色稍緩：“嗯，確實不錯。不過你剛才說靈石不夠，總該給我個說法吧？”
“馮長老誤會了！”軒轅青趕緊賠笑解釋，生怕觸怒對方。
“這鳳凰草是我與侄兒各出一半靈石，他那部分不夠的，是想以物易物。聚寶閣不是有這個規矩嗎？”
“下次說話直接說重點，免得造成誤會。”馮缺冷哼一聲，語氣緩和了些。
我當即取出一枚空間戒指，又拿出四把下品仙器、八株珍稀草藥，一一擺在桌上：
“馮長老，這戒指裡有五百萬極品靈石，加上這些東西，您看看夠不夠。”
饒是見慣了奇珍異寶的馮缺，看到一個年輕人能拿出這麼多寶物，也不禁瞳孔一縮，隨即又釋然——想必是軒轅青提前備好，放在這年輕人身上的。
他沉吟片刻，微微點頭：“差不多了。不過按規矩，以物易物需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續費。具體價值我讓鑑定師來估算，你們稍等，我先去主持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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