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進去,我也不進去!”王雨芯立刻揚起小腦袋,像是示威一樣看著慕容雪和水鏡姐妹:
“我也要陪著哥哥!”
“你們不進去,我們也不進去!嘿嘿嘿……”姬大膽和小太陽對視一眼,也跟著起鬨。
“那……那我也不進去。”二師兄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說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不願獨自躲進天地壺裡,惹得大家一陣鬨然大笑,方才壓抑的氣氛,倒是消散了不少。
“都別鬧!趕緊進去修煉!資源由小光頭提供,二十倍的時間流速,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大家努點兒力提升修為,要不然真沒法帶你們玩了!”
“資源是小問題!就他們這點兒消耗,我腳趾甲蓋裡摳一點出來的靈石,都夠他們用個百八十年了!”
眾人沒有理會小光頭的調侃,臉上卻都湧起了一絲絲失落。
之前的那場大戰,他們不僅沒能幫上我半分忙,反而還要我分心派人去保護,成了徹頭徹尾的累贅。這份無力感,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當眾人陸續進入天地壺後,我抬手一揮,將周身翻湧的混沌之氣盡數收回體內。
剎那間,失去了庇護的我,直接暴露在了時空亂流之中。
那些凌厲的罡風如同餓狼般撲來,狠狠撕扯著我的衣袍。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身上的衣物便被切割得絲絲縷縷,化作碎片飄散在亂流裡。
我索性將殘餘的碎布震碎,赤條條地立於這片灰濛濛的天地間,任憑那足以撕裂化神修士的罡風,以及帶著時光之力的亂流,瘋狂沖刷著我的肉身。
這也是紅伯的要求。他說,時空亂流中的罡風與時光之力,是淬鍊肉身的絕佳養料,千載難逢,不容浪費。
雖然一陣陣鑽心的痛楚不斷傳來,像是有無數把尖刀在剮蹭著骨頭,連神魂都在微微震顫。
但我卻咬緊牙關,硬生生扛了下來。每一次沖刷,都能感覺到肉身的強度在緩緩提升。
那些之前戰鬥的暗傷,也在時光之力的打磨下,漸漸消散……
罡風如萬千淬毒的鋼針,扎進毛孔,又順著血脈往骨頭縫裡鑽。
帶著時光之力的亂流更是刁鑽,時而化作無形的磨盤,碾磨我新生的血肉,時而又像倒流的潮水,試圖拉扯我的神魂,將我拖入歲月的塵埃裡。
我雙目緊閉,丹田內的混沌靈力緩緩流轉,非但沒有抵擋,反而主動牽引著那些亂流湧入四肢百骸。
痛楚如附骨之蛆,從皮肉蔓延到骨髓,每一次沖刷都像是在凌遲,可我沒有半分退縮,反而將心神沉到了極致。
任由肉身與神魂在這煉獄般的環境裡反覆淬鍊。骨骼之上更是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混沌光暈。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又或許是千年,我只覺腦海中猛地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像是有什麼無形的桎梏被打破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彷彿周遭的時空流速,在我眼中驟然變慢了。
呼嘯的罡風不再是撲面而來的利刃,而是成了緩緩飄動的綢帶。
亂流中穿梭的時空碎片,也不再是轉瞬即逝的光影,而是能被我清晰捕捉到軌跡的塵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