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託聽著耕三郎的話,總感覺這其中的誤會好像越來越大了。
“不是吧?難不成我也得學一次大媽,痛擊我方友軍?”
維託還有些糾結的時候,耕三郎率先發動了攻擊。
他的實力雖然沒有達到大劍豪的層次,但是比耕四郎可要強得多。
“舍名智!”
意為:捨棄名字和理智,向敵人發起衝鋒。
耕三郎起手就是一招板載衝鋒,像是敢死隊一樣,以大無畏的氣勢衝向了維託。
只不過他還是低估了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搏命也是需要基礎戰力的,不然敢死隊就會變成送死隊。
就如同小日子的坦克部隊打算和蘇聯的鋼鐵洪流碰一碰,屬於離譜到了會讓人問他腦袋是否清醒的情況。
那支部隊自然也被鋼鐵洪流直接碾成了廢鐵。
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和西伯利亞說去吧。
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我都這麼用力了,你怎麼就死了呢?
而耕三郎也同樣如此,和維託交手的第一招,就被維託一掌當場放倒了。
耕四郎看見這一幕一咬牙,選擇擋在了自己父親面前。
“等等……”
耕三郎艱難的掙扎起身,他喘了幾口氣,狀態才有所好轉。
說實話,被維託打中的時候,耕三郎依稀看到一個儒雅隨和的人正在告訴他:“耕三郎桑,故鄉的櫻花又開了……”
他甚至還看到了三途川之中,他的祖先正風騷的衝他招著手,示意他趕緊下來玩兒啊。
確實的經歷了一次死亡走馬燈之後,耕三郎當場就選擇了認慫。
如果他真的是那種寧死不退的死戰分子,當初也不會從和之國當場跑路。
“實在抱歉!”
耕三郎對著維託鞠了一躬,充分發揮了一下維託上輩子的躬匠精神,那種動作和姿勢一看就知道是老和之國人了(?ω?)。
“老夫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讓老夫看一下,那把無上大快刀,拜託了!”
“哈?”
維託在這個時候眼珠那麼一轉,一下子就有了主意。
“你想要看也可以,但是作為交換,你也得幫我一個小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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