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意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終於被順毛的波斯貓。
“這還差不多……”
她小聲嘀咕,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兩人相擁著,在簡陋的石室中靜靜享受這大戰前難得的溫存時刻。
漢庫克的醋意被一個深吻暫時撫平,但維託知道,關於玉子、日和,或許還有其他人的情感,在未來仍需要他認真地去面對和梳理。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眼下,他需要集中精力,應對和之國的困局。
維託掏出電話蟲撥通了某個號碼,他要給這個複雜的局勢再加一層變數……
維託走出房間,打算在地下基地裡轉轉,更直觀地瞭解反抗軍的現狀和士氣。
基地規模比他初看時還要大,結構也相當精巧,通風和採光都做了處理,雖然深處地下,卻並不十分氣悶。
街道上有零星的行人,大多是老弱婦孺,青壯年似乎都在訓練或執行任務。
人們看到他這個“新來的浪人武士”,雖然好奇,但更多的是警惕,直到認出帶他進來的玉子或者看到日和對他恭敬的態度,才會稍稍放鬆,點頭致意。
維託信步走著,來到了一處較為開闊的場地。
這裡像是專門的訓練區,地面夯實,周圍立著一些木樁和箭靶。
此刻,場地中呼聲陣陣,大概二三十名武士正手持木劍,兩人一組進行著對抗練習。
負責指導他們的,正是之前那個態度狂熱的教官——斬次郎。
他表情嚴肅,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組,不時出聲糾正:“腳步太浮!下盤要穩!”
“出劍的時機不對!要預判對手的動作!”
“呼吸!注意呼吸節奏,保持體力!”
斬次郎的訓練顯然很嚴格,不少武士已經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但仍在咬牙堅持。
看得出來,這些反抗軍武士雖然裝備簡陋,營養也不良,但鬥志和訓練熱情都很高。
維託站在場邊看了一會兒。
平心而論,斬次郎教授的是一些很基礎的劍術技巧和實戰要點,對於缺乏系統訓練的民間反抗者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放在新世界,尤其是要面對百獸海賊團那些皮糙肉厚的動物系能力者,或者大媽麾下各種的霍米茲,這些技巧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或許是維託觀察的目光引起了注意,或許是斬次郎眼尖發現了他。
斬次郎猛地轉過頭,看到維託,臉上的嚴肅瞬間被激動取代,他立刻小跑過來,深深鞠躬:“維託大人!您怎麼來了?是有什麼指示嗎?”
他的聲音不小,頓時吸引了場上所有武士的注意。
練習停了下來,武士們都好奇地看向這邊,目光在維託這個陌生的“浪人”和態度異常恭敬的斬次郎教官之間來回掃視。
“沒事,隨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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