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
聽著幽羅魔神的驚呼。
諸帝留下的念頭皆是一震。
“紅塵仙？”
“那是什麼境界？”
在他們的認知中，人道領域的盡頭便是大帝。
再往上，便只能越過仙凡天塹，成就真仙。
可紅塵仙之名，他們此前卻從未聽聞。
更令諸帝心驚的是，幽羅魔神提起這個境界時，語氣中竟帶著明顯的忌憚。
這意味著，所謂紅塵仙，絕不是一個尋常稱謂。
極有可能是比真仙更加特殊的存在。
諸帝來不及深思。
戰場中央。
姜道玄看著驚疑不定的幽羅魔神，平靜道：
“最開始，本帝只是想看看，自己如今究竟走到了哪裡。”
“至於這條路……”
他感受著體內自行誕生的長生物質，眸中浮現出一絲笑意。
“是你替本帝打出來的。”
幽羅魔神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確實，若非他一次次以魔神之力重創對方，對方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完成本該歷經數世才能積累的蛻變。
尤其是那最後一擊。
他本想徹底斷絕對方的生路。
卻不曾想，反倒替對方葬盡舊我，斬斷了最後一層人道桎梏。
幽羅魔神沉默片刻，緩緩道：
“能以這種方式踏入紅塵仙，你確實稱得上前無古人。”
“可你終究只是剛剛完成蛻變，仙體未穩，道果初成，依吾看，今日之戰，便到此為止......”
他故意說的非常平靜。
好似暫時失去了繼續交手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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