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無法解決之事，可以去見素華、長明與真武幾位道友，他們知曉你們的身份，自會照拂。”
“但若無必要，莫要事事依賴他人。”
“修行之路，終究要靠自己.......”
司空照敏銳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起。
這些話聽上去並不像一次尋常遠行前的囑咐。
反倒更像是師尊早己料到，自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回來，所以提前替他們安排好了後路。
“師尊。”
他望著那道逐漸黯淡的虛影，沉聲問道：
“您究竟要去哪裡？”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神念沒有回應。
姜道玄留下的話己經接近尾聲。
“司空照，你性情沉穩，遇事往往習慣獨自承擔。”
“這是優點，卻也不必事事如此。”
“燭淵生性跳脫，對世事瞭解不多，你身為師兄，平日多照看他一些。”
司空照沉默片刻，鄭重點頭。
“弟子明白。”
燭淵卻有些不服氣。
“師尊，我哪裡跳脫了？”
“而且我也能照顧師兄。”
姜道玄依舊沒有理會他的辯解。
“至於燭淵，你雖生來強大，卻要記住，血脈帶來的力量並不真正屬於你。”
“只有經過自身領悟，將其徹底掌控，才能算作你的道。”
“往後聽你師兄的話，莫要仗著修為胡鬧。”
燭淵張了張嘴。
最終還是低下頭，小聲應道：
“弟子記住了。”
虛影己經變得愈發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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