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還在喝奶茶。
總算笑夠了,盛景淮自己喝了口水,最後揉了揉明玖的手:“還想繼續玩嗎?”
明玖搖頭:“不了,你們玩吧,我看著你們玩。”
——
明玖和盛景淮在開開心心地聚會,那邊餘東陽和餘冬雅險些姐弟反目。
蔣傑這些年鳳凰男當得好好的,對內能拿捏住餘冬雅這個沒有邊界感的,對外還能彩旗飄飄,可見他本人是有些能力和手段的。
後院起火,蔣傑也是焦頭爛額。他思來想去,琢磨著自己之前瞞得這麼好,怎麼就這麼突然,餘冬雅就什麼都知道了呢?
是餘東陽,肯定是他乾的!
可他到底為什麼做這麼損人不利己的事?
蔣傑思來想去,去公司找餘東陽了。他得問清楚啊,這些年他和餘東陽井水不犯河水,他平白無故幹嘛找自己麻煩?
就他那個大姐,要不是他能忍,誰和他大姐在一起誰都倒黴。蔣傑沒發現他剛離開家,後面就綴上了一個人。
或許是最近煩心事太多,元旦本該是休息放鬆的時候,餘東陽還在公司加班。
蔣傑幾乎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餘東陽的辦公室,彼時餘東陽正站在落地窗前。只看背影,看這大大的落地窗,還真有些成功男人的氣度。
“東陽。”蔣傑在沙發邊坐下,熟練地給自己倒茶:“咱們也好久沒有一起談心了,難得今天有機會。”
餘東陽回頭看了蔣傑一眼,過來在單人沙發上坐下:“姐夫,你怎麼來了?”
蔣傑給餘東陽也倒了杯茶,隨後後靠到沙發上:“在家裡待得心煩意亂,你大姐成天在家和我鬧,把芳芳也牽扯進來了。”
他說著一臉愁苦:“我在外面有人我認了,但是孩子是無辜的。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關起門來解決,你說她把孩子牽扯進來,這算什麼事?”
餘東陽點了根菸吞雲吐霧:“害怕傷害到孩子,你當初也不該在外面亂來。”
蔣傑噎了下,他嘆了口氣:“我對不起你姐,但是你姐這人確實太難相處。我感覺自己不是娶了個老婆,而是娶了個太后。”
“特別事兒,什麼都要問,什麼都要打聽。我在家一點主都做不到,什麼都要聽她的。”
“就連我抽根菸,都要向她打報告。但凡資訊回地慢了三秒,她電話就像是瘋了似的打過來。”
“一到家就是先看手機,我在她面前幾乎一點人權都沒有,我就像是她的玩具似的。”
餘東陽不順著蔣傑的話往下說:“這不是你出軌的理由,你不想和她過了,你可以離婚。餘家不是養不起她,她可以回來,沒必要非在蔣家。”
蔣傑剩下抱怨的話全梗在心口,他抽了根菸索性開門見山:“你也被你大姐搞得焦頭爛額,我自認為除了對不起你大姐,我沒有任何對不起的地方,但東陽你是怎麼對我的?”
餘東陽也蹺起腿:“你也說了我被她搞得焦頭爛額,可這些年我對你不薄吧?她一意孤行地要我結婚,為此不惜請動二叔以我的公司為威脅。”
“你作為她的枕邊人,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