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去景區劃分的地方,而是從景區背面踩著前人進山的小路上山。
都是山腳下長大的孩子,大家爬山的體力還是有的。爬累了隨便找個山石坐下,吃吃東西喝喝水。不一定非要爬到山頂,享受的就是這個過程。
中場休息時,眾人或坐或站,偶爾聊幾句閒天,除了黑燈瞎火的,倒也很是愜意。
盛浩沒和大家說盛爸即將破產的事,他也屬於很控嘴的那種人,畢竟一件事只要有一個人知道了,接下來就會有無數人知道。
哪怕盛波等人口風也很緊,可難保他們沒有說漏嘴的時候。
最好的辦法就是誰都不說。
明玖靠著棵大樹,喝了兩口溫水,剛將保溫杯塞到包裡,卻好似聽到了影影綽綽的聲音。側耳認真聽了好幾秒,她才擰著眉:“浩哥,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盛濤雖然健身,可卻是個老鼠膽,聞言他立刻掛到了盛波身上:“夏夏,這大半夜的可不興嚇人啊,現在可是唯物主義。”
盛清和盛溪也都站了起來,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白。就算再彪悍,可是夜深人靜的野外,提到這些誰心裡不打哆嗦?
明玖忙解釋:“我不是說這個,我是問你們有沒有聽到人呼救的聲音?”
盛濤牙齒都在打顫:“大半夜的呼救?夏夏,這裡是雞鳴山,雞鳴山晚間是不接待遊客的,能有誰在呼救?”
明玖已經辨別了方向:“還是去看看吧,若是真有人,這在野外凍一宿,不死也脫層皮。”
她都行動了,盛浩等人也只能跟上去。走了十來分鐘,聲音確實更明顯了。
盛濤這些不害怕了,他捏了捏明玖頭上的兔耳朵:“夏夏,你戴著帽子隔這麼遠都聽到動靜?你是長了雙狗耳朵吧?”
“改明兒哥送你一隻狗耳朵帽子!”
“正好和這兔子帽子換著戴!”
隨行的大家都輕鬆下來,確定是人,大家也沒那麼緊張了,甚至還有心思談論到底是誰。
盛波:“我猜是在旅遊的時候沒看景區細則,脫離景區遊覽區域,在山裡迷了路,手機又電量耗盡無法和外界聯絡。”
盛浩;“八九不離十,這種場景可不少見。總有人想不走尋常路,想玩點新奇的,最後只是給別人增加麻煩。”
盛溪:“聽著好似不止一個人啊。”
盛波:“一般這種的,基本都不會一個人出行。同行人一攛掇,很容易氣血上頭,哪裡還顧得上野外的危險?”
聽著聲音越來越清晰,盛波將手裡的強光手電四處晃了晃。
或許對方看到了手電筒的光亮,這次求救聲更大了。
“我們在這裡,救救我們!”
“快來人啊!”
盛清嘀咕:“還真不止一個人,這些人真能作死啊。據說今晚會下雪,這要是在雪地裡凍一宿,不死也殘。”
都說望山跑死馬,可這都聽到聲音了再找到人也不是件容易事,尤其這還是在大半夜。
六人找到這兩位倒黴蛋時,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