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也有眼力見,知道盛媽盛爸這會兒心情不好。那作為女婿,他肯定要留下陪陪倆老啊。當下楊磊就奉承著盛爸聊天,翁婿倆的氣氛非常和諧。
盛秋沒察覺盛媽的異常,見盛媽換了身衣服,她下意識問了一句:“媽,你怎麼換衣服了?你剛剛穿的那件衣服很好看嘛。”
盛媽臉僵住了,第一次覺得小女兒礙眼。
盛爸閉了閉眼睛,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他還是打圓場,再怎麼說也要維護好盛媽的面子:“你媽可能剛剛去洗手間的時候弄溼了衣服,這個天氣穿溼漉漉的衣服容易感冒。”
盛秋接受了這個解釋,她挽著盛媽的手:“媽,姐姐怎麼總說雞鳴山的風景好?我知道雞鳴山很好,是國家知名景區……”
“可是國家允許遊客在雞鳴山放風箏嗎?”
盛媽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盛爸再聽不下去。他站起身:“盛秋,你媽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也沒心思招呼你。你和小楊先回去吧。”
盛秋這會兒才看出不對味來,再一看盛媽的臉色,顯然已經要炸了。
她立刻拉起楊磊:“那我們就先走了,媽,改天我們再一起回來看你和爸。”
夫妻倆離開了,盛媽站在原地氣得直喘粗氣。她餘光瞄到沙發,狠狠地跺了下腳:“明天把沙發給賣了,看到就心煩。”
盛爸幽幽道:“沙發是你搞成這樣的,你遷怒於一件死物,未免不講道理。”
盛媽聲音提高了幾度:“盛材!”
盛爸不搭理她,自從看到盛媽被明玖嚇失禁,他就知道盛媽是個軟骨頭,外強中乾。
“我出去吃飯,這兩天搞的我心力交瘁。”
“你願意和大女兒鬥,你去鬥,我認輸了。”
誰懂大半夜睡得正香,突然被人從溫暖的被窩扔到冷水中的感覺?盛爸已經體驗過一次,他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妻子想和大女兒鬥法,她自己去,別拉著他。這兩次他僥倖沒有生什麼大病,盛爸不覺得自己能再扛得住第三次乃至第四次。
要他說妻子就是自不量力,都已經吃過兩次虧了,還沒學乖。
她還以為大女兒還是以前那個罵不還口的,她現在是真敢動手。
明玖回了村裡不到兩天,就收到了吳律快遞來的協議。了卻這一樁心事,明玖覺得生活都輕鬆許多。
只是想到盛爸盛媽偏心,家裡的錢財都想留給盛秋,明玖就為原主鳴不平。
想到之前買的破產卡,明玖眼睛一轉。讓盛爸盛媽生病多不合算?還要人照顧。不如直接把他們的錢弄沒了,沒錢了,他們就只能勤勤懇懇地工作,也沒有心思鬧別的么蛾子了。
想到這兒明玖翻過破產卡,在背面端端正正地寫下盛爸盛才的名字。據她所知,盛爸名下有三套房兩個商鋪,還有兩輛代步車。
同時盛爸還在炒股。
炒股啊,明玖笑得意味深長。股票這東西可是很容易就爆倉的,盛爸想要平倉,那就只能用手頭的錢去填補了。
她捧著破產卡喃喃自語:“最好讓盛才只剩下他現在住的那套房,剩下的全都套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