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贇庭看出了些端倪,他先喝完那支解酒藥,這才看向盛浩:“浩哥,叔伯們怎麼這麼怕和夏夏一起喝酒?”
盛濤、盛波等知道內情的再忍不住笑,各自嘻嘻哈哈笑成一團。
盛清也笑了:“上週三我們就開始吃席,剛剛那個穿皮夾克的,也就是七叔,他平日裡就喜歡拉著大家四處敬酒。”
“夏夏今年第一次參加村裡的大席,就是七叔家辦的,偏偏她酒量不好。”
“七叔拉著她喝了一杯酒,她當時就醉了,她反手就摁著七叔喝酒,村裡的老少爺們兒全上來也沒能制住夏夏,全都被她灌得趴桌子底下了。”
“七叔被灌得最狠,光喝酒還不算。七叔這些年藏的私房錢全都被夏夏翻出來了,接下來七叔好幾天都沒出來見客。”
“偏偏大家都醉了,結果夏夏第二天醒來什麼事都不記得。所以現在在雞鳴村,誰都不許夏夏喝酒,因為真的制不住。”
想到那天村裡老少爺們兒齊上陣,沒一個能逃脫的場景,盛清又憋不住笑了兩聲。
明玖笑著聽大家說“黑歷史”,她能說她那天是刻意裝醉嗎?這喝酒嘛,自然要第一次就把所有人喝趴下,讓別人趴下怎麼就不是趴下?
宋贇庭見明玖笑眯眯的,忽然想到了某個可能性,他湊近明玖:“故意的?”
明玖和他碰杯,烏溜溜的葡萄眼眯了眯:“宋贇庭,看破不說破嘛。”
宋贇庭笑著搖頭,忽然覺得明玖這小狐狸的一面也怪有意思的。
盛波也笑眯眯的:“這波叔伯們是真能勸酒,以往晚上吃席,有的時候得要到半夜。”
“但是那天不是, 不到九點席面就散了,因為再沒有人喝得動了。”
盛濤做了個煙花爆炸的手勢:“那天晚上,全部陣亡,沒有一個人從七叔家清醒著出來。”
宋贇庭低聲道:“真厲害。”
明玖側目看他,見他眼神清明不由齜牙一笑:“你剛剛裝的?演技不錯嘛。”
連她都騙過去了,宋贇庭是有兩下子的。
宋贇庭也笑了:“夏夏,看破不說破。”
明玖瞭然一笑:“原本我尋思著你們喝了酒不好開車,晚上就在我那邊住一晚再回去,現在看來不用了。”
宋贇庭即刻改口:“夏夏,我頭暈。”
明玖嘴角上翹,順著他的力道攙扶他起身:“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
“行了別裝了,你們一路過來辛苦了,我送你們去我那兒休息一會兒。”
宋贇庭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哪還有剛剛醉酒的模樣?
周文越等人也不扭捏,各自在明玖家找了空房間休息。
晚上自然又是吃席,但是中午有明玖打過招呼,這次沒人過來敬酒了。大家也能夠安心地享受美食,只是一上桌,大家的筷子都直奔幾碟蔬菜。
桌上的肉食基本無人問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