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家裡的現金房子車子等等都沒了,可盛才夫妻到底有工作。再加上到了年關,夫妻倆的年貨備得很足。
盛媽又是個喜歡拾掇的,窗臺上灌了許多香腸,廚房裡還調了一大盆的餡料,就是炸丸子的。
明玖一點都不見外,起鍋燒油繼續炸丸子。等她將那鍋丸子炸完,再給自己燜了一鍋香腸飯,時間也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小時。
明玖吹了聲口哨,小豹子應聲而動,噠噠跑到了廚房。
這次盛媽稍稍繃得住,沒有當著盛秋的面失禁。三人扶持著從浴缸裡出來時,個個臉色發青牙關咯咯作響。
從浴缸出來後,盛秋“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這輩子受過的最大的罪或許就是離婚,可如今盛秋才知道,比起離婚,世界上痛苦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說大冬天的泡冷水澡。
她感覺自己似乎每一根骨頭縫都透著涼意,聽說泡涼水會損傷身子骨……
盛秋將熱水開到最大,她還年輕,哪怕離了婚她也不想落得個宮寒的毛病。
明玖抱著鍋吃著香噴噴的香腸燜飯,耳朵裡聽著兩個衛生間嘩啦啦的沖水聲,偶爾再給小豹子投餵一顆蛋黃。
對於這三人的行為她不置一詞。
將自己喂個半飽時,宋贇庭的資訊過來了:“他們沒人為難你吧?”
明玖回了個資訊:【當然沒有,我們每個人都很開心,我們是一個和睦的大家庭。】
宋贇庭不自覺笑出魚尾紋,想來她應該是玩開心了。至於其餘人,宋贇庭哪裡會在乎?又聊了幾句,確定明玖真的一切都好,宋贇庭才加入到了家族閒談中。
明玖吃完晚餐就沒在客廳多待,她抄起小豹子回了原主的房間。剛推開門她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屋子裡已經上了一層灰,想來許久都沒有打掃過。
這還讓人怎麼睡?
饒是明玖不挑,這塵土飛揚的她也住不下去。
她站在門邊,見到盛媽剛從衛生間出來,髮梢還在滴水。明玖斜睨她:“我的房間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天你也沒打掃下?”
盛媽僵在原地,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那個……那個……”
她恨不得將大女兒的東西全都扔出去,又哪裡願意平時打掃大女兒的房間?她怎麼也沒想到大女兒會回來住,這下子直接撞槍口了。
盛爸也從公用衛生間出來了,他忙打圓場:“我們最近工作忙,沒顧得上,我現在就給你打掃乾淨。”
盛媽也不敢耽擱,再叫上盛秋:“秋秋,你也過來幫忙,給你姐姐把房間清出來。”
盛秋覺得天都要塌了,姐姐打了自己,爸媽不僅不站在她這邊,現在還要自己給姐姐當傭人?她左肩被姐姐砸的已經青紫,爸媽一點都不關心她?
可她不敢反抗,她只能拿著抹布在旁邊擦擦灰,剩下的掃地拖地換四件套等等,都是盛爸盛媽在忙碌。
明玖抱著小豹子站在一邊監工,盛家有房子住,她幹嗎還要帶小豹子出去住?她若是走了,這一家子該歡天喜地了。
她偏不走,她就喜歡這家人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