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吻到唇角時,明玖往他懷裡擠了擠避開他的親吻。含含糊糊道:“還沒刷牙。”
宋贇庭的笑聲好似從胸腔傳出,“夏夏,要現在起嗎?”
明玖搖頭:“不想起,累。”
她皺了皺眉:“手痠。”
宋贇庭討好地給她揉捏手腕:“我錯了,夏夏,我下次絕對不讓你累著。”
雖說確定了關係,可宋贇庭也沒急色到直奔主題。但福利他沒少收取,只能說單身三十多年的男人,一朝破戒是有些貪婪的。
明玖啪的一下拍在宋贇庭的臉上,力道不重,就如同撓癢癢似的。
她的睡意徹底不翼而飛,眼睛水汪汪地瞪著宋贇庭:“宋贇庭,你……好不要臉!”
“臭流氓!”
宋贇庭抓住明玖的左手,親吻她的掌心:“要臉就沒有老婆了。”
見明玖瑟縮著要收回手,宋贇庭好笑地又親了親:“都洗乾淨了,我親自給你洗的。”
明玖一頭槌撞在他肩膀上:“你還我嚴肅端方的宋贇庭!你現在怎麼這麼不正經?”
宋贇庭順著明玖的力道仰躺到大床上,順手將明玖箍在懷裡:“枕邊無偉人,我若是在你面前都嚴肅正經,那也太裝了。”
“我們要心心相印。”
明玖想想也是,她大氣地拍拍宋贇庭的肩膀:“行吧,你說得也有道理。宋贇庭,我餓了。”
宋贇庭抱著她搖了搖:“我去做飯,你再睡會兒。”
“小豹子我帶出去遛,你只管休息。”
明玖往被子裡擠了擠:“好哦,我真的好累。”
吃完早餐明玖又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才感覺恢復了幾分氣力,該說不說,雖然網上有句話叫做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在走下坡路。
那也要看是什麼樣的男人,若是那種潔身自好平時又禁慾剋制的,自然不在這一條“鐵律”之內。
譬如說宋贇庭。
想到昨晚宋贇庭的剋制,明玖又往被子裡縮了縮。昨晚他剋制住了,她可不相信今天宋贇庭還能再當個君子。
晚上下班,宋贇庭信守承諾地帶回來了一束紅玫瑰。彼時明玖正在做西餐,雖說她本人對西餐沒多大偏好。
但這是兩人正式交往的第一天,該有的儀式感還是要的。
宋贇庭將鮮花放到廚房中島臺上,他從背後環抱著明玖,雙手於明玖小腹處交握。
“累不累?”
明玖放鬆地靠在他的胸懷裡:“不累,你中午給我叫了餐,下午我又睡了一會兒。”
宋贇庭親吻她的酒窩,嗓音裡掩飾不住的笑意:“看來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