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知道安東尼倒黴,迪恩心裡是痛快的。凱特琳就算再不好,那也是他親妹妹,他早盼著安東尼遭報應了。
魯道夫回房間休息後,迪恩沉吟了下,撥了個電話出去。
“艾瑞克,我跟你打聽點事,聽說安東尼遇襲了,他情況如何?”
艾瑞克看了眼風雨欲來的同事們,他猶豫了下走出去幾步,語氣裡帶上了懷疑:“你怎麼突然打聽起安東尼了?你現在在T國?”
迪恩半真半假:“你懷疑我?我是來這兒處理案子,今天一天都和客戶在一起。況且安東尼太出名了,一開啟手機都是他的訊息。”
“你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知道他倒黴,我肯定要問個清楚,他越倒黴我越開心。”
艾瑞克心裡的疑惑散去不少,他壓低聲音:“情況不太好,醫生檢查後發現他下頸段粉碎性骨折。就算手術後,他也是全身癱瘓的下場。”
迪恩靜默了下,忽然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難不成不是小棉襖做的?她有這麼大的力量能把一個成年男人的骨頭捏得粉碎?
艾瑞克回身看了眼同事們:“骨折就算了,對方下手也特別狠,安東尼以後都不行了。”
迪恩倒吸一口涼氣:“不行了?是我理解的那個不行嗎?”
艾瑞克嘆了口氣:“就是物理閹割,我聽醫生說了一嘴。哪怕用醫學手段,安東尼以後也沒辦法留下一兒半女了。”
迪恩現在確定了,對安東尼有這麼大恨意的,就是他的好女兒。可她是怎麼做到的?她是怎麼在這樣一個公共場合做到這些的?
不行,他得給小棉襖掃尾。
艾瑞克:“案子的事我不能說,目前還在調查。也是奇了怪了,這麼巧合的,今天的餐廳監控居然沒了,大家現在都焦頭爛額的。”
迪恩頓時揚眉,這麼巧?真的是老天都在幫他們啊,難不成是安東尼作孽太多,上天開眼了?
面上他不動聲色:“那你忙吧,若是需要我做什麼,你隨時和我聯絡。”
艾瑞克結束通話電話走到領導身邊,警長看了他一眼:“剛和誰聯絡?”
艾瑞克實話實說:“我一個朋友,他妹妹曾經是安東尼的妻子,目前他人就在國內。”
警長激動了下:“叫他到局裡……”
艾瑞克:“沒用的,他有不在場證明。他來國內是為了案子,這幾天一直和客戶在一起,客戶能為他作證。”
“而且他是Y國人,咱們沒有證據,不能貿然行動。”
警長洩氣了,他看了眼那邊正板著臉的老桑切斯:“案子毫無頭緒,來用餐的客人們也不配合,監控居然還沒了。”
“這個案子還怎麼查?”
艾瑞克舔舔嘴角:“我覺得會不會和安東尼曾經的那些女伴兒有關?把他物理閹割了,情感因素太強烈了,比如是和他有情感糾葛的人做的。”
警長下意識:“他前妻?他的孩子?”
艾瑞克默默補充:“他前妻和兒子都在Y國出車禍過世了,前幾個月還上了國內新聞,桑切斯家族還給那個孩子辦了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