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
亞瑟擰眉,“我記得華國的熊貓是不是就叫滾滾?”
他再仔細看了滾滾兩眼:“確實有些相似之處。”
明玖訝異地拍了拍亞瑟的小臂:“你連這個都知道?”
她推過去一個抱枕:“坐下說,你這麼蹲著我都要抬頭看你,對我的頸椎很不友好。”
亞瑟從善如流地在她身邊坐下,只是離得近了他忽然吸了吸鼻子。他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一股桃子味兒,可想要細究來源,又抓不住香味的源頭。
想不明白就不想,他捏了捏年糕的小尾巴,主動報備行程:“我今天晚上要飛北美,預計週五回來。”
“週末我們能一起出去騎馬嗎?”
明玖戳了戳亞瑟的手背:“我沒意見,不過你週五出差回來,你不用休息嗎?”
沒有被拒絕,亞瑟已經美得找不著北了。至於休息,不過五個小時的時差,這算什麼大事嗎?
這些都不是事!
“不用,我大概週五晚上十點落地,休息一晚上足夠了。”
明玖笑笑,沒有拒絕亞瑟的迫切。還是那句話,更迫切的人需要更主動,她只需要看著對方行動就好。
畢竟她沒有拒絕亞瑟的靠近,這已經給了亞瑟很多訊號了。
“珀西家族是國內最有歷史底蘊的家族,你能自主地掌控你的婚姻?”
雖說是觀察,但是該問的明玖會問清楚。她需要的是能掌控自己人生的男人,而不是受到家族桎梏的傀儡。
亞瑟沒想到明玖的話題忽然落到了這上面,他側目看著明玖,幾息後他才勾唇:“如果在我二十歲之前,我必然不會像現在這麼篤定。”
“但我如今30歲,我很確信我能徹底掌控我的人生,其中當然包括婚姻。”
“我不和父母同住,以後結婚了也是如此。”
真是理智又清醒的女孩兒,不因為情緒上頭就貿然做決定。
明玖將吃飽喝足舔毛的花花抱到懷裡:“這樣啊,假設啊,假設你喜歡一個很平凡的女生,你爸媽也能接受?”
亞瑟琢磨了下:“我也是個普通人,也很平凡,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之處。”
明玖瞥他一眼:“謙虛,你哪兒平凡了?你多會製造機會?又爭又搶,說的就是你。”
亞瑟想要壓住唇角的弧度,最後還是憋不住。他笑了下:“那是西西沒有拒絕我的靠近,多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說笑兩句,他認真起來:“西西,我這麼主動這麼迫切,並不是今天的一時興起,是我已經想清楚了。”
明玖微微挑眉:“哦?你想清楚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