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不行,醫生交代你還要再吃藥鞏固一段時間。酒駕要不得,藥駕也不行。】
甄妮撒嬌:【好嘛,我聽你的就是了。】
【西婭姐姐,要是沒有你在後面撐著,我可怎麼辦?】
明玖:【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就不要再心軟,也不要再給別人傷害你第二次的機會。】
甄妮點頭:【我知道的,看過姐夫和喬納森,我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眼光有多差,我不會重蹈覆轍的。】
明玖嫌棄地皺起臉:【他真的太髒了,咱不要髒東西。】
甄妮被逗笑:【對,他真的太髒了。】
車行至威爾遜財團地下停車場時,甄妮的臉上還帶著柔軟的笑意。曾經她是陰鬱的喪喪的,可後來她給自己戴了一層微笑的假面。
如今在醫生以及明玖等人的陪伴下,甄妮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可微笑卻已經摘不下來了,外人只道她變得外向陽光。
實則是她將最真實的一面藏了起來,只以那張包裝好的面具對外。
公司給審計組撥了一間大辦公室,財務部送來各項資料,人事也送來了臨時工牌以及飯卡。
甄妮將工牌放入抽屜,以前她從來沒有來過戴維德的公司,可如今有了工牌,她卻能隨意出入。
不得不說,有些諷刺。
他們這地下戀談的,真的太隱蔽了。兩邊沒有任何一個人知曉,到如今甄妮都有種恍惚感,自己真的曾經和戴維德有過一段嗎?
中午臨近下班飯點兒,同事們三三兩兩去公司食堂吃飯。沒人叫甄妮,因為大家都知道她習慣自己帶飯。
拎著便當找到茶水間,甄妮將大廚準備好的便當加熱,再拎回辦公室時就見到她工位邊坐著戴維德。
甄妮眼神有些恍惚,距離麗娜辦婚禮已經過去了將近七個月。而她和戴維德分開,也過去了將近兩年。
兩年的時光改變得太多了,她升級當了媽媽,得過憂鬱症,如今也治好了。
而戴維德呢?他看著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甄妮在自己的工位坐下,只給了戴維德一個眼神:“你怎麼不去吃飯?”
她對自己這麼冷淡,再不像以前溫柔,戴維德的心裡堵得慌。得知甄妮生產後,他幾乎將甄妮這幾個月的經歷都查了個遍。
他知道甄妮生產後得了憂鬱症,也知道她有向雙相轉變的趨勢。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甄妮飽受折磨,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他。
自己沒有出現在甄妮的生活中,而甄妮被她的朋友養得很好,她如同勇士一般將甄妮從泥淖中一把拉起。
如果說以前的甄妮就像一朵即將凋零的花,而今她被人精心呵護,再度綻放光彩。
愛人如養花,以前戴維德不懂。可看到如今的甄妮,他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戴維德隨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一會兒過去,我想著你們第一天過來,擔心你們不熟悉,帶你們去公司餐廳。”
甄妮開啟飯盒,見到裡面用排骨擺出笑臉的菜色,她不由噗嗤一笑:“不用,我一般自己帶飯。西婭姐姐有時間就親手給我做,這是她今天給我做的便當,和亞瑟姐夫一樣。”
戴維德一聽到西婭這個名字就感覺腿疼,哪怕他已經進行了二次手術,內固定已經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