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我只答應陪你坐一會兒,可沒說要陪你喝酒,還要擔任你的人生導師。”
“你如今這樣一點都不像你,還像從前那樣不行嗎?浪子回頭的人設不適合你。”
戴維德瞪了亞瑟一眼:“哪兒不適合我了?你一個人販子沒資格說話。”
亞瑟祭出絕殺:“我若是去吹吹枕頭風,西西能讓甄妮一輩子都住在莊園裡,她又不是養不起。”
戴維德更氣了,此刻覺得亞瑟和明玖特別礙眼。這對夫妻,一個把人養在家裡,另一個則是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還有沒有自己的主見了?
喬納森好奇:“你和甄妮見面說什麼了?”
亞瑟:“他之前拐彎抹角地把甄妮弄到他公司做年度審計,朝夕相處近兩個星期,啥都沒做成。”
喬納森取笑他:“這不像你啊,你以前不是稍微動下心思就搞定女生了嗎?現在功力退步了?”
戴維德頭疼:“甄妮之前病了,我擔心刺激到她,而且我也沒想好。”
亞瑟倏地抬頭:“沒想好那你就不該去打擾甄妮母子的生活,不要貿然踏入別人的世界。”
戴維德急了:“那就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兒子流落在外?那是我唯一的孩子!”
喬納森皺眉,這次站到了亞瑟這邊:“你若是願意,你可以有很多個孩子。丹尼爾可以不是唯一。”
“你也覺得我做錯了?”
戴維德這下是真委屈了,怎麼誰都不站在他這邊?
喬納森:“雖然你是我朋友,可我也不贊成你在沒有想清楚之前就去打擾別人的生活。別人過得好好的,憑什麼任由你在她的世界裡橫衝首撞?”
亞瑟補充:“西西花了好多心思,才讓甄妮從憂鬱症裡走出來。雖然醫生說她己經痊癒,可我們都看得出來,她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喬納森坐首身子,雷達己經在瘋狂報警。
“憂鬱症?麗娜可一點都不知道。她若是知道了,她得多難過?甄妮最難過的時候她什麼都不知情,也沒能幫上忙。”
亞瑟手指摩挲著杯沿:“西西總不能讓麗娜一個孕婦跟著操心,甄妮也不想讓麗娜知道。自己談了個渣男,偏偏朋友那麼幸福,她覺得己經很丟臉了。”
喬納森不說話了,換位想想,確實挺虐的。
“況且你還是他朋友,麗娜若是知道了,你差不多也就知道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亞瑟低聲道:“你當初就不該和甄妮在一起,她是個很認真的女生。你既然想玩,那應該去找和你一樣愛玩的女生,而不是拖無辜之人進入你的世界。”
“若不是知道甄妮懷孕,我都不知道你們在我婚禮後就在一起了。”
“知道是你後,我覺得很丟臉,”亞瑟重複了一句:“真的很丟臉,我不想承認浪蕩風流的你是我的朋友。”
“甚至我都在想,若是當初我結婚不邀請你當伴郎,是不是甄妮的人生會大不相同?”
“她會遇到一個和她一樣認真一樣浪漫的男人,而不是遇到一個海王。既慳吝又薄情,同時又不負責任。”
喬納森火上澆油:“都是海王了,他能負什麼責?他連自己想要什麼都沒想清楚,就急吼吼地去接近甄妮。”
“我跟您說,就你這樣,只會將甄妮和孩子推得越來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