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畢竟是姑娘家，就算能治好內傷，這外傷也會留疤呀。”
許元英給鄭睿睿擦拭傷口、塗藥的時候都忍不住心疼。
密密麻麻的鞭痕遍佈後背。
前胸還有很多被鈍器毆打的痕跡。
胳膊和大腿上還有燙傷。
處理到手的時候許元英頓住。
指甲……都被拔了。
指甲原本的地方，露出血糊糊的肉。
不過多虧那仙丹，許元英小心清理手指的傷口時發現，指甲根部已經開始長出了新的指甲。
“你……你疼嗎？”
許元英忍不住要落淚。
真不知道這些紅色力量的人身上有什麼魔力，都不怕疼的嗎？
而當局那些人，實在是太殘忍了！
“嗯。”
鄭睿睿沒有說什麼。
雖然傷口能癒合，但是清洗的時候還是很疼。
她緊緊抿住嘴唇，額頭已經滲出汗珠，背上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你這樣子也洗不成澡，我幫你擦擦澡吧。”
渾身都是傷口，又好幾天沒吃飯，她怕鄭睿睿暈倒在澡盆裡。
鄭睿睿一聽，有點扭捏，委婉地想拒絕。
兩人才見過兩次，上一次她還一直昏迷。
實在是……不太熟。
想說不洗澡也行，但是一動，身上凝固的血漬加上汗水確實也難受。
最後還是在許元英熱情的極力勸解下幫忙擦了身子。
等換上乾淨的衣服，又吃了兩碗白粥，鄭睿睿才感覺活了過來。
“睡覺吧，”已經是夜裡三點多鐘，許元英收拾完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明天還要早起呢。”
鄭睿睿已經告訴她怎麼和其他同志聯絡的方法，只要找到那些人，送她離開申城，她就安全了。
半晌，黑暗中傳來一聲哽咽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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