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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來了香島,不如去見見那人。
謝鈴鐺一直聽許元英提起此人,心中陰影甚大,倒是有些好奇。
於是她來到了史丹利街上最著名的一座大酒店。
聽許元英說過,那人來這裡的西式會所,和商業夥伴洽談茶葉生意。
謝鈴鐺運起靈力,幻化成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
她的手杖不是常見的文明棍,而是鑲嵌著一塊溫潤玉石的烏木手杖。
她走路微跛,還時不時皺眉輕咳一聲,就這麼慢騰騰邁進酒店大門。
一個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的侍者迎上前:“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謝鈴鐺微笑著把手裡的東西塞給侍者:“你幫我跟邱永興邱先生傳個話,說有一筆大生意想跟他合作。”
……
謝鈴鐺巧舌如簧,又暗暗使了些靈力,讓邱永興信以為真自己是他某個合作伙伴的親信。
她還拿出了幾張信紙讓邱永興看。
“這場仗要打很久,倭國據說駐軍已達七十萬人!只需十幾天,就要讓申城淪陷!茶葉市場將會面臨大崩潰!姚兄讓我此次前來,就是希望你能與他一同儘早脫身,把資產都轉移到這個賬戶,否則到時候抽不出身,那可就是傾家蕩產吶邱兄!”
最終邱永興與她一同來到銀行,簽署了轉賬檔案,當著謝鈴鐺的面把自己的財產快速抵押出來。
等謝鈴鐺拿著銀行本票離開半個小時後,邱永興終於回過味兒來,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他急忙從公文包裡翻出謝鈴鐺給他的那些信紙。
上面居然是空白的?!
再跑回銀行,才發現他的賬戶已經被清空,一個銅板都不剩。
謝鈴鐺已經透過系統,把邱永興所有的錢財轉移到一個私人銀行賬戶,且渠道不可被追查。
在這方面,系統比她用神識操控更快捷便利。
考慮到這些錢在戰後會經歷嚴重的通貨膨脹,她全部給兌換成了黃金,並找了香島最大的銀行,付了一大筆委託費,設立了信託,時效是二十年。
二十年之後,該銀行會根據謝鈴鐺留下的詳細資料,通知一位在申城,叫做許元英的女士繼承這些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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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鈴鐺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解決當局首腦。
這一次她已經可以從所有的未來中找到她想去的那一個時間線。
那位首腦此時正在寫每晚都要完成的日記。
「民國三十三年,歲在甲申,餘心之痛,莫此為甚。奇恥大辱,莫過於此。五十萬雄兵,一朝盡喪,皆為阻倭寇之追兵,不得已而決花園口,以致洪水氾濫成災。此乃餘痛心疾首之舉,實非本意。然面對數百萬災黎,餘無言以對江東父老,唯有淚灑襟前,愧對蒼生。是日記之,以志餘之悔恨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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