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喪彪是最晚加入這個團體,但是它在三隻裡性格最沉穩,考慮事情也最全面。
大概是因為主人在人類中的年齡,相當於它的族群中未發育的幼體狀態,讓它下意識就比另外兩隻更上心。
。
齊心悅此時還沒進培訓班所在的那棟寫字樓。
她站在寫字樓外打完電話悄悄問喪彪:“她是不是也感應到你了?”
“應該是。別慌,你慢慢跟著她,別忘了跟老師請個假。”
喪彪知道自從她家出了事,齊母就特別關注女兒的安全問題。
本來都要停了她培訓班的課,甚至還想跟學校班主任說以後孩子的晚自習也不上了。
但是齊心悅勸住了媽媽。
她還需要高考,需要上大學,以後還要出來工作養活自己,照顧媽媽。
不能說這個世界有寄生獸的存在她就不過日子了。
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
最終齊母打消了這些念頭,不過要求她必須換一個場所要跟自己報備,晚上也不能出去聚會什麼的,除非是跟武苓她們在一起。
齊心悅在正常情況下都會主動跟媽媽報備自己在哪兒。
除非是遇到了“狩獵”,她才會撒一個小謊。
“她進地鐵站了,要不要跟武苓她們說一聲?”
喪彪問。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如果回去得太晚,地鐵會停運。
到時候還得讓武苓去接她。
她們一般都會先跟蹤對方,知道對方的住處,多踩幾次點確認對方是獨狼,再和對方聯絡。
“不用,先跟著看看,有情況再說。”
齊心悅覺得喪彪也沒有向對方展示敵意,應該不會被對方攻擊。
如果對方跑過來對峙,就像之前一樣,偽裝成完全寄生體就好,穩住對方,再誘騙到她們的基地。
......
“她跟上來了。你找個偏僻的地方,直接殺了。”
流星蠢蠢欲動。
女人低頭查閱手機地圖:“三站之後附近有個很大的公園。這個點應該沒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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