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是吧,靈舟的時候不是跟你睡過嗎?”
傀儡的身子怎麼能算?真按這麼說,豈不是還跟他沐浴過了?啊,那還親過呢,一個傀儡懂什麼?就是有他的意識也不行,就是個死物,這哪能算數?
柳霽謙抱著人,將臉埋進對方的脖頸,聲音有些悶悶的。
“那不算。”
(談起戀愛,清冷矜貴的美人也要變得多愁善感。)
柔軟漂亮的銀髮,因為對方的動作,頓時就滑落在了鹿聞笙的身前,那頭髮散落著,跟自己的頭髮交纏在一起格外的明顯,月光照耀下也是亮晶晶的,鹿聞笙沒忍住擼了兩下——嘿嘿嘿,手感真好。
“跟傀儡的都不算。”柳霽謙再次強調。
“嗯嗯嗯......”
“親的什麼也都不算。”
“嗯嗯嗯。”
覺得懷裡的人有些敷衍,微微鬆開,低頭卻見對方玩起了自己的頭髮,柳霽謙有些不高興,語氣也有些委屈。
“陽明,你有聽嗎?”
“嗯嗯嗯。”
屋裡忽然安靜了,鹿聞笙給柳霽謙的一撮頭髮紮了個小辮子又散了,後知後覺氣氛不太對,抬眼便和一雙幽怨的目光對視上了。
“好玩嗎陽明?”
鹿聞笙心虛的別過眼。
柳霽謙盯著他,緩緩低頭,試探的親吻懷中人,先是額頭,然後是溫熱的臉頰,在對方敏感的耳垂和脖子也啄了幾口,最後在其唇上輾轉廝磨......溫柔而虔誠的吻漸漸變得濃烈,好似要汲取對方的一切。
直到鹿聞笙氣喘吁吁的,反擊似的咬了一口,某人才舔舔被咬破的唇,又親了口炸毛愛人的臉,這次的親暱才算作罷。
這一番看樣子似是懲罰,不過其實柳霽謙心裡挺虛的,又怕鹿聞笙生氣,特別是被賞了一口後,但是當他注意到鹿聞笙理虧的表情後,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又找到了一個拿捏愛人的小訣竅了。
害臊到恨不得原地爆炸的鹿聞笙當即背對著柳霽謙,蒙在被子裡,只覺得唇上火辣辣的,好半天才哼了一聲,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
“柳微雲,我看錯你了!你不正經!”
“看到陽明便控制不住,正經不了。”
在背後圈著人,柳霽謙語氣懶洋洋的,有幾分吃飽喝足後的饜足,語調跟調情似的。
鹿聞笙get到對方的意思後,頓時不吭聲了,被撩的cpu已經炸了,柳霽謙抱著他也不說話。
在一片安靜中,迷迷糊糊的,鹿聞笙便睡了,隱約間好像聽見了枕邊人的低語。
(你們想的色色要很後面啦,柳霽謙的人物經歷來說,他對這方面其實是瞭解的,但是也是有些牴觸的,對小鹿的感情是純摯跟熱烈的,還沒有想過“性”這方面,他其實比小鹿更難接受這一方面的事情,懂得都懂。
別看他很心機套路,實際上他覺得最濃烈、最帶有感情來表達愛意和滿腔感情的,其實就是親親抱抱。
所以如果真的是要那啥的話,他不會像調情的時候一樣,做一些惹人憐的套路,或是美色哄人,而是直白誠摯的,不管做不做,甚至是今後有沒有這樣那樣,都不妨礙兩人感情的那種!他們相愛的前提不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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