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被發現會不會很嚴重啊?是不是會死掉啊?”
“師兄,你覺得臥底會有好人嗎?”
“師兄,我是說萬一,萬一咱們戒律堂有臥底,但是沒做什麼壞事,人也不錯......”
鹿聞笙:“......”好嘛,這臥底當的,你們直接報段嘉述名字得了。
感情是想知道他對段嘉述的態度啊?看著這些弟子一臉緊張的樣子,鹿聞笙眯了眯眼,體內的惡劣因子蠢蠢欲動。
“臥底還分什麼,抓到就是死。”
弟子們一下子噤聲了,像是忽然被人關了音量鍵。
過了一會兒,他們弱弱道:“是不是太極端了?多少有點感情啊,萬一不是自願的呢.......”
還企圖改變鹿聞笙的想法的樣子,看著鹿聞笙的表情,小小的商量。
“好歹留個全屍?”
鹿聞笙故意板著的臉沒繃住:“噗。”
憋了好一會才開口:“我知道你們什麼意思,逗你們玩兒呢,你們都知道的事情,我還不清楚嗎?”
唐鶴後知後覺:“臥底?你們說段嘉述嗎?”
話音剛落,就被好幾隻手捂住了。
鹿聞笙嘆了口氣:連唐鶴都看出來了,段嘉述這個臥底當的很失敗啊。
看著鹿聞笙的表情,大家也知道,鹿聞笙怕是很早就清楚了,心裡浮想聯翩,覺得師兄的態度還是有些模稜兩可。
唐鶴拍掉幾隻手,義憤填膺道:“還真是啊?!我就說嘛!正常人誰那麼積極做功課和上課啊?!”
眾人:“......???”不愧是你啊。
被大家惦記的段嘉述在幫忙完後,破天荒的收到了玄陰宗大長老的訊息,他找藉口離開,去了無人的角落,提前佈置上隔音的陣法。
“什麼?!要我給鹿師......鹿聞笙潑髒水?!”他們沒事吧?!
段嘉述隱約猜到,他們是想時逾白上位——拜託,就算是沒有鹿聞笙,吳飛蓬甚至是唐鶴和於赫他們,那個不比時逾白合適?
“也不用你一個人操心,你只需要見機行事,事成後宗門自是會提拔你。”大長老難得大方,用法器傳了一瓶提純的液態魔氣過來,感覺著手裡涼涼的瓶子,段嘉述卻覺得有些燙手。
“栽贓陷害嗎......我感覺我可能不是很合適,我感覺最近戒律堂有些警惕這些,我說不定被他們懷疑了,而且我這腦子,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陷害。”段嘉述下意識牴觸。
大長老在水鏡裡盯著他,忽地笑了,眼底卻不帶一絲笑意。
“這你不用擔心,我們做了好幾手準備,你到時候只需要配合就是了,便是陷害不成,叫他被人懷疑也夠了,總而言之,將問仙宗攪的越亂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