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赫:“唐師兄,你別轉了,看的我頭暈。”
戒律堂其他的弟子見主峰弟子他們走完了,繃著的臉鬆下來,頓時開始嘰嘰喳喳。
“事到如今,只能等鹿師兄了。”
“段嘉述應該不會想咱們前幾天看到的那樣吧......”
“呸呸呸,說什麼呢。”
“戒律堂的細作,真下了結果,死的可不會比臺上輕鬆,這可是踩宗門臉面的事情!現在單靠鹿師兄一個人的嘴可沒用。”
“對啊,還要過咱們道君和太上長老那一關呢。”
“叫柳師兄說情?”
“你咋不叫太上長老說情?”
“就是啊,除了我們,怕是沒人知道實情了,而且段嘉述這身份確實沒什麼可爭議的。”
“而且看鹿師兄的樣子,說實話,我感覺很沒底。”
“對哦,也不知道是師兄演的好,還是......”
最後的冷靜下來的吳飛蓬開口:“我們不要過多議論了,也別打聽,免得惹麻煩,以前如何就如何。
背後要問去問鹿師兄就好,別被藏在暗處不懷好意的人利用了,現在情況沒那麼簡單,我們最好不要摻和,大家先回去。”
與其白操心這些,不如適合的時候再去問鹿師兄,吳飛蓬儘量不叫自己亂想,催促眾人離開
弟子們面面相覷,一一應下。
......
鹿聞笙和季晏禮尋了一處無人的地方,設了結界。
“其實我覺得蹊蹺,巡邏之事雖然最近主峰和戒律堂都在做,但是我卻不是都跟著的,偏偏今晚夜巡是我帶隊,剛好在偏僻的地方,又碰巧聽到不尋常的動靜......這些都太巧合了。”
“過多的巧合可不叫巧合,而是蓄謀已久。”
“而且,抓人的時候對方並沒有反抗,雖然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但是作為先上前的,卻沒察覺到什麼殺意,擒拿後問了些問題也不見他回答,只是滿眼茫然,像是無話可說。
不過,我不太理解的是,若是這弟子不是魔修,身上的魔氣又從何而來?”
“因為他就是魔修。”
鹿聞笙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季晏禮:“???”
沉默了一會兒,季晏禮整理好思緒:“什麼意思?”
鹿聞笙:“字面意思。”
“你知道?!”
”。道知都本基的堂律戒,說來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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