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典型的女性房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如果非要說什麼的話,書桌上那還沒吃完的一盤油豆腐倒是挺稀奇。
荒瀧一斗當機立斷,立馬準備走出房間,可他剛準備拉開木門,木門卻被外面的人突然給推開了。
荒瀧一斗定晴一看。
粉色長髮、兩隻低垂的狐耳、似笑非笑的神色。
嗯…是八重神子這粉毛狐狸沒錯了。
“呀,小傢伙,你這麼快就醒了啊。”
看到荒瀧一斗,八重神子“驚訝”道。
荒瀧一斗雖然手中沒有證據,但他可以肯定這粉毛狐狸就是專門等到他醒才開門的。
“不是,你丫閒的?”荒瀧一斗問道,“老子躺的那地一沒人二沒妖的,睡得正香呢,你一聲不吭的給我薅到這來了?”
八重神子幽怨道:“小傢伙,你這話可真傷人心,我費了那麼多的力氣才把你抬了回來,救你一命,你竟然還反咬我一口。”
說到這,八重神子竟然以袖掩面,微微啜泣,“嗚嗚嗚,虧我還把你放在我自己的房間裡,要是被別人看到,你讓我的清白怎麼辦啊。”
當然了,說是啜泣,實則一滴眼淚都沒有。
荒瀧一斗一副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連忙伸手喊停。
“停,你這拙劣的演技讓我噁心。”
“還有,你已經五百多歲了,就算除以十你也是個五十歲的老太婆,清白這東西,你白給別人都不要。”
“嗯?你說誰…是…老太婆?”八重神子停止啜泣,她撤回手掌,露出的笑容有些陰森危險。
荒瀧一斗咳嗽一聲,繼續道,“當然了,就算你所說的真發生了,那你以後一定要來找我,讓我樂呵樂呵。”
八重神子朝他翻了個白眼,“小傢伙,你還真是不近人情。”
“行了行了。”荒瀧一斗擺了擺手,“你說的救了我的命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個呀……”
八重神子調皮的笑了笑,她指著荒瀧一斗的右臂說道,“諾,你自己看看吧。”
荒瀧一斗擼起?子,發現右臂內側有絲絲黑線順著血管的紋路一路蔓延到右手手背。
他摘下黑色露指手套,只見右手手背上凝聚著一個黑色的火焰紋路。
“嚯,一覺醒來,多了個紋身,這深淵+地脈再加上祟神的力量還挺帥的,真心不錯。”
荒瀧一斗連連稱奇,絲毫不擔心自身的安危。
“喂,我說小傢伙,你就不擔心這種能量會對你造成多大的危險和反噬嗎?你這種受到未知傷害的人,大多都是擔驚受怕,憂心忡忡的,像你這般沒心沒肺的,我倒還是第一次見。”
八重神子頗為疑惑,她活了五百年也沒見過像荒瀧一斗這種不把命當命的人,該話他是心性淡然如水呢,還是單純的缺心眼。
“嗨,你這話說的,我要是抗過去了,那說明我命硬,老天爺不肯收我,要是沒抗過去,那就是我罪有應得,死了也活該。”
。道說地意在不毫斗一瀧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