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瀧一斗立馬震驚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吐血三升?”
但旋即他又自我否認道,“不對不對,他只是噴在草地上,根本看不出來有多高。”
想到這裡,荒瀧一斗不禁面露期待的看向散兵,語氣誠懇道,“那個什麼,你可不可以再吐一次血呢?往天上吐的那種。”
散兵眼前陣陣發黑,肺部彷彿被人堵著,難受至極。
那口鮮血剛到了喉嚨,散兵突然面色一狠,只聽“咕咚”一聲,他又咽了回去。
對於這種赤裸裸的侮辱,他散兵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讓他如意。
看到散兵這種操作,荒瀧一斗忍不住拍了拍掌,“牛逼啊牛逼,我聽說過吐血三升,還沒聽過咽血三尺呢,今天可是開了眼界。”
“義父,你還是快點動手吧。”
格羅斯走了過來,忍不住對荒瀧一斗道。
荒瀧一斗轉過頭,目光不解,“哈?為什麼?我還沒玩夠呢。”
格羅斯有些哭笑不得,“放過他吧,義父,你再玩下去,人家都要碎了。”
視線回到散兵,他身體顫抖,剩下唯一的一條左臂死死抓住一旁的青草,眼神中包含釋然、悲哀、後悔,甚至還有絕望等等情緒。
對此,荒瀧一斗視而不見,“我看他好得很,再說了,他碎掉了關我什麼事?”
事已至此,格羅斯只能無奈的聳聳肩,剛才勸荒瀧一斗早點動手已經算是他聖母心爆發,仁至義盡了。
人家不聽,他能有什麼辦法?他難道會因為一個有仇的散兵去對付有恩於自己的義父嗎?
開什麼玩笑?!
格羅斯現在就站在原地,等待著荒瀧一斗。
而荒瀧一斗還在挑釁,“怎麼了?我們的傾奇者大人,我記得你還有那個什麼……啊對!雷電狗賊的信物對吧,怎麼不用出來呢?哦,也對,這個玩意500年前就不靈,現在也更不能靈了。”
“話又說回來了,你給我講一下你在至冬的生活唄,我記得那種天氣好像你們都要披大衣,你那個大衣是不是有兜帽,開會的時候你就帶上去,跟個大頭娃娃似的。”
面對荒瀧一斗的喋喋不休,散兵雙眼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毫無光澤,只是愣愣望著天空。
“你殺了我吧……”散兵的聲音響起。
荒瀧一斗愣了一下,隨後又側著耳朵,“啊?你說什麼?”
“你殺了我吧……”散兵又重複了一遍。
散兵終於扛不住了,被荒瀧一斗噴得體無完膚,可禍兮福所倚,他的心性卻是近乎超脫,看淡世間。
換成大白話就是,他佛了,被噴的擺爛了。
現在的他,感覺什麼都不重要了,
什麼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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