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瀧一斗鼓起了掌,目光讚歎,“不愧是海只島的首領,眼界、心境、大局觀都十分傑出,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看來之前的勸告倒是我多慮了。”
珊瑚宮心海也笑了起來,“呵呵,份內之事罷了,只要足夠冷靜,無論是誰都會這麼做,倒是一斗先生橫跨兩島,將這份情報傳給我們海只島,並且為了海只島的人民真心勸告於我,這樣的仁義之心更讓小女子刮目相看。”
荒瀧一斗搖了搖頭,“不必如此誇讚,我來海只島也是有目的的,而且我也希望海只島會與爆發戰爭,因為那符合我的利益,只不過到時候又是一場生靈塗炭,既然如此,以仁義之心來標榜自己未免太過虛偽。”
“不同的名聲有不同的用處,而我做的事一般都會只有壞名聲,好的名聲反而會影響我的行動,就請心海小姐不要再說了。”
珊瑚宮心海說道,“有句話叫做君子論跡不論心,一斗先生雖然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你的行動也確實幫助了海只島,比起一些只會說徦大空話的人不知強了多少,理應擔得起仁義二字,不過既然是一斗先生你自己要求的,那我尊重你的選擇。”
經過了這麼一波商業互吹後,房間裡的氛圍明顯融洽了不少,荒瀧一斗和珊瑚宮心海的臉上都或多或少的帶有笑意。
看得出來,兩人都被對方誇得心情愉悅。
同時,珊瑚宮心海也是稻妻裡唯一一位第一次跟荒瀧一斗說話沒有破防的女孩。
這裡再次指責一下荒瀧一斗的情商。
事實證明了,他並不是不會討女孩子歡心,只是他不想用而已。
額……他這次的情商好像並不是用在討女孩子歡心身上,而是……放在了政治與合作伙伴相處愉快上面?
好吧,事實證明,荒瀧一斗的確不會討女孩子歡心,他就是個直男。
五郎站在一邊,眼神迷茫地在荒瀧一斗和珊瑚宮心海來回掃過。
為什麼他們兩個說了這麼多話,每一個字我都能聽懂,但連在一起我就聽不懂了呢?
而且,我為什麼感覺好睏?
哈欠~
還沒說完嗎?唔,越來越困了。
五郎的腦海裡現在一直圍繞著這幾個想法,眼皮子直打顫,獸耳也垂了下去。
他幾乎都要快站著睡著了。
一旁的荒瀧一斗跟珊瑚宮心海聊得火熱朝天,宛如人生中難得的知己一樣。
半晌,他朝五郎瞥了一眼,看到那副樣子,讓他忍不住推了推五郎,“五郎?五郎?醒醒。”
“啊?啊!你們兩位聊完了?那師傅,我們去辦你的事吧。”
五郎身形踉蹌了一下,連忙挺直腰板,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
“啊,說起這個我還差點忘了。”
荒瀧一斗恍然大悟一聲,珊瑚宮心海也說道,“一斗先生,我之前說過,你的情報對海只島意義非凡,我們也欠了你一個大恩,若是你有什麼需求,我一定全力滿足。”
“哦?那如果我說……”
荒瀧一斗語氣停頓了一下,說道,
“我要去淵下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