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哼…”
兩道不同聲音同時發出,荒瀧一斗毫不猶豫,手中的木棍使勁揮動,奮力毆打。
砰砰砰砰砰……
一聲又一聲的鬧響,像是在打著裝滿沙子的沙袋。
荒瀧一斗在下手的同時也包含著他憤怒的罵聲。
“我讓你T扮女人!我讓你當女裝大佬!我讓你在八重堂寫信!”
“希娜小姐是吧!回信是吧!小小年紀不學好,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許是覺得棍子不太滿意,荒瀧一斗又補上幾腳,踹在幾道大大的鞋印。把五郎打得是掙扎不斷、連連咕蛹。
半小時後……
荒瀧一斗扔掉手中一半的木棍,喘了兒口氣,擦了擦頭上的細汗,坐在地上,為什麼說是一半呢,因為那根木棍在不久前已經被抽斷掉了。
不得不說,荒瀧一斗的體力是真的好,打了半小時,只是有些喘氣而已。
而且在這半小時內,荒瀧一斗還一直控制著力道,別看荒瀧一斗打得這麼狠,但卻是連輕傷都達不到的程度。
這種程度只會讓五郎感覺疼痛而已,沒有丁點傷勢,他只要掀開衣服一看,就會發現身上連淤青都沒有,就是皮膚會有點發紅。
麻袋的封口已經解開,五郎顫顫巍巍地從中爬出。
他艱難無比地翻了個身,感覺腦袋發暈,周圍的景象天旋地轉起來。
歇了好一會兒,五郎才坐直身體,指著正對面盤膝而坐的荒瀧一斗,呲著牙,憤怒的問道,
“你這可惡的傢伙!我是哪裡招惹你了嗎?!竟然還是用偷襲這種卑鄙手段,而且在打我的時候一直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聽都聽不懂。”
荒瀧一斗沒好氣地問道,“你之前是不是去八重堂參加一個活動,給回信的那種。”
五郎一愣,“哎,我之前的確去過一趟八重堂,也給寄信的人寫過回信,不對,這和你揍我有什麼關係?!”
五郎說了幾句話之後發現了不對,又變成一副氣憤的樣子。
荒瀧一斗冷笑一聲,“所以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八重堂那位與你有八九分相似的希娜小姐是不是你呢?”
五郎詫異一聲,“哈?什麼希娜小姐,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荒瀧一斗的表情也“詫異”了一下,但立馬又恢復了原樣,“你小子別給我裝傻,希娜小姐分明是你偽裝的,你己經就收了我們粉絲幾十萬的摩拉,快點還給我們。”
“什、什麼?幾十萬?!不!沒有!我真的不是希娜小姐,你肯定是找錯人了!”
一聽到幾十萬摩拉後,五郎的神情立刻緊張起來,急促的證明自己的清白。
幾十萬啊,他的全部家當加起來都沒到兩萬,把他賣了他也還不完啊。
荒瀧一斗明顯不相信,“你小子騙誰呢,整個海祗島只有你一個犬妖,髮色和相貌和希娜小姐還是一樣的,難道你是想說你還有一個素未蒙面的孿生姐姐,如今正在八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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