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的聲音悠悠傳來。
眾人已經回過神,正好聽到了荒瀧一斗他們剛才的話語,表情變得迷茫無比。
“老大,你剛才到底是用出什麼玩意了?這麼嚇人呢?”
“爸,你這一架打完,估計沒個七八天我們都不敢大聲說話了,耳朵是受不了一點摧殘了。”
“嗚,爸,我感覺我的耳朵在打鳴。”
“客人,容我冒昧的說一句,以後你在打架的時候,麻煩還是多顧及一下我們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但物件一直是荒瀧一斗,並且語氣之中多含幽怨之情。
荒瀧一斗苦笑一聲,只得一個個去安撫。
就在這時,阿晃突然抽了抽鼻子,向眾人道,“等等,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糊味?”
荒瀧一斗理所當然道,“當然有糊味了,你看……”
他指向遠方,“諾,那都燒起來了。”
眾人聞言紛紛扭頭望去。
只見他們視野的盡頭處,幾抹火紅在各地浮現,與之而來的還有連線天空,蜿蜒細長的濃煙。
阿守眯起眼睛,自言自語道,“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個現象應該叫作……著火了?”
元太若有所思道,“好像是誒?”
“是你個頭啊!那就是著火了!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跑啊!”
久岐忍怒吼一聲,毫不猶豫的拔腿就跑。
眾人雖然不知道有什麼深意,但出於對這位全團唯一智囊的信任,還是順從地跟著她的背影跑了過去。
“喂!阿忍,火光距離咱們差不多有十萬八千里呢,就算咱們原地紮營睡上個一天一夜,那火勢蔓延不到這裡吧?為什麼要跑呢?”
荒瀧一斗幾步追上久岐忍,一邊跑一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隻要我們短時間內回到浪船那裡,直接將其開走,那樣我就可以對自己勸說這裡的災禍乃是天災,而非人為,更加不是我們乾的!”
“只需要在眼前消失個十天半月,我大概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想法了。”
久岐忍面無表情道。
“哎呦!活久見啊,阿忍,你現在居然也想著跑路、糊弄這種想法了?跑的還這麼理直氣壯,麵皮功夫是愈發見長啊!”
荒瀧一斗眼中充滿意外,旋即又笑著調侃起了久岐忍。
“閉嘴!我這樣還不都是拜老大你所賜!要是沒有你整得那一齣,我至於嗎?!”
“放火燒山已經就是重罪了,可我們這回是燒島啊!要是不趕緊遠離這裡,我都擔心自己的道德受到譴責!”
“合計跑了你就不會受到譴責了是吧?眼不見為淨算是被你給玩明白了呀!阿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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