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瀧一斗面無表情。
“是我猜錯了嗎?那我再猜猜,那個女孩喜歡你,對嗎?”
荒瀧一斗充耳不聞。
狐齋宮也不急,對方走一步她就說一句,調侃的程度也是越來越大,除了言語說辭並不粗鄙,其中意味讓人浮想聯翩,完全不知羞恥兩字為何物。
她的這種行為,說的好聽叫鍥而不捨,說的難聽就叫死皮賴臉。
走著走著,荒瀧一斗停下腳步,別誤會,這不是想跟狐齋宮搭話,只是在猜測久岐忍究竟會去哪裡。
按理來說,前前後後不過半個小時,她跑不了多遠的,可就是碰不到。
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隨機選個方向一頓亂蒙。
停下沒多久,荒瀧一斗就帶著所有人再次出動。
而狐齋宮也是看出來了,荒瀧一斗這是鐵了心不想說話,一心撲在尋找久岐忍這件事上。
說實話,她是真的好奇那個女孩在荒瀧一斗心中究竟佔據了什麼地位。
這種性情和品性,真的會如此在意一個人嗎?
不自找沒趣後,狐齋宮悄然從荒瀧一斗身邊撤下,來到了阿守二人的身邊。
“二位好啊,我的名字二位已經從一斗他的口中聽說了吧,那麼二位的名諱,可否告知小女子啊。”
狐齋宮笑著問道。
阿晃和阿守一個振刀,紛紛驚恐的向後退去,差點嚇個半死。
這位的名號他倆早從老大的嘴裡知道了。
狐齋宮,500年前的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論輩分是跟老大的先祖同一時代的,八重神子也是她的小輩。
心機誠府比之八重神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阿晃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小心回道,“小的名叫阿晃。”
阿守同樣回道,“額,我叫阿守。”
“哦,是阿晃和阿守啊……”
狐齋宮裝模作樣的哦了一聲,不知道還以為是這名字有多大含義呢。
“嘻嘻,以我觀之,二位對你們的老大和那位叫阿忍的女孩好像有什麼不同的看法啊,可以告知小女子一二嗎?”
此言一齣,阿晃阿守立刻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開什麼玩笑!別說你是狐齋宮了,就算是雷電將軍親臨,這種話也是一個字都不能說的。
狐齋宮微微一笑,將這個話題拋之腦後,轉而與其二人攀談起來,試圖套話。
但二人哪裡敢和她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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