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漱響咳出幾口血沫,有氣無力地說著。
荒瀧一斗笑著擺擺手,“與人為善就是與己為善嘛,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聞言,淺瀨響不僅看了看自己慘重的傷勢,又望向遠處傷痕累累,像一攤爛泥一樣的左衛門,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咳咳,架已經打完了,我也沒有對你們出手的必要了,趁著還有時間,有什麼話想對狐齋宮說嘛,我一會給你捎過去。”
荒瀧一斗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轉而問起了她的需求。
淺瀨響沉吟半晌,還是緩緩搖頭,“不了,我想我並沒有什麼話要對狐齋宮大人說,當我做出那件事後就沒有資格繼續擔當她的弟子了,也沒有臉面對她說,如今能見上一面對我來說就心滿意足了。”
“那行,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我問你了。”
荒瀧一斗立馬接話。
淺瀨響點頭,“你問吧,但不要對我抱太大希望。”
荒瀧一斗先是提出了第一個問題,
“首先,這第三處棲木的鎮守者既然是左衛門,為什麼你也會跟著出現,難道不是單打獨鬥嗎?”
淺瀨響搖頭說道,“很遺憾,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我們都是幾百年前的古人,從地脈中復甦不久,又一直守著棲木,所以跟其他的鎮守者並沒有什麼交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另一件事,五處鎮守是一主四輔,無論是我們還是你之前碰到的,都屬於輔,而四個其中也分強弱。”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兩人在這四個中屬於什麼級別!”
荒瀧一斗一臉興奮的問道。
淺瀨響嘆了口氣,“我們是最弱的,想來是為了平衡一下戰力,我才出現的吧。”
“嘁……看出來了哈……”
“你剛才是不是,嘁了一聲?”
荒瀧一斗斬釘截鐵道,“沒有的事,我們繼續說吧。”
可你這副樣子很可疑呀。
淺瀨響的心中迴盪著這樣的想法。
緊接著荒瀧一斗又問道,“那四個輔中最強的是哪個,是不是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淺瀨響再次搖頭,“不,你已經把他給幹掉了,第一個滅的就是我們四處的最強。”
“惟神晴之介啊?!”
荒瀧一斗脫口而出。
淺瀨響深思地點點頭,“原來是他,怪不得,作為稻妻陰陽師的鼻祖,再加上地脈的增強,的確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荒瀧一斗也深有同感,“不錯,他那符咒太無解了,各種元素都有,攻擊的、防禦的、增幅的,還有一身特效,簡直強的不像人。”
“說實話,你們兩個和我上一次對手加在一塊兒都不一定能打得過惟神晴之介,幾張符咒飄過去就能把你們打得抱頭鼠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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