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沒忘,眼前這個黃毛的死期就在今年年底,期限不久了。
“唔,也沒什麼事,因為我們沒有明確的目標,走到哪算哪。”雷虎隨意說道。
荒瀧一斗傻眼,“街溜子啊?”
雷虎頓時又不服氣了,“誒,糾正一下用詞好不好,什麼街溜子啊,我和萬葉分明是浪跡四方的忠義俠客,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有什麼不一樣嗎?你倆和街溜子最大的差別就是人家只在稻妻城、花見坂或是村鎮中出沒,而你們兩個是在全稻妻,不都是閒得發慌啥事沒有才想著出來亂逛嗎?”
雷虎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我看你是想跟我進行一場武士間的決鬥!”
咚的一聲,荒瀧一斗一拳砸到雷虎的腦殼上,強行把佩刀插回刀鞘,“你給我正常點,若是平常我非得讓你花兒為什麼這麼紅,不過今天主張和氣,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所以你也給我把刀收起回來,大街上隨意拔刀,成何體統?”
雷虎揉了揉腦殼,“你不要給我擺出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樣子啊。”
荒瀧一斗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輕敲桌案,“玩鬧結束,該談談你們的兩個的事了。”
萬葉側目,“我們兩個?”
荒瀧一斗點點頭,牽起阿瑠向外走去,對著二人說道,“趕緊跟上。”
沒一會兒,三人便來到一處山坡上,微風徐徐,綠草如茵,荒瀧一斗平靜的看著二位少年,說出的話頓時讓二人大驚失色,
“你們要反抗眼狩令……對吧?”
沉默……
還是沉默……
雷虎吞嚥了口唾沫,“一斗兄……你是怎麼知道的?”
此言一齣,就見荒瀧一斗用一種“你傻B吧”的眼神看著自己,
“呵,我還得佩服你倆唄,若不是提前知道我都看不出你們要反,是這樣嗎?”
“你們的臉上就差把我要造反這四個大字寫上去了,還指望別人看不見嗎?”
“我都不用猜,你們敢回來就已經說明意圖好伐!”
雷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應該沒那麼明顯……吧?”
荒瀧一斗冷笑,“簡直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不給二人任何反駁的機會,荒瀧一斗直接一錘定音的豎起兩根手指,
“廢話不多說,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趕緊給我滾蛋,滾到八醞島、神無冢、海只島,或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離島,總之別去鳴神島。”
“這怎麼可能,我和萬葉好不容易回來的,豈能說走就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選二!”雷虎堅定搖頭否認。
“二是從現在開始,就跟在我身後,別的不敢說,保你倆一命絕對沒問題,至於眼狩令?那就別想了。”荒瀧一斗說出選擇。
雷虎急忙舉手,“三三三三三!我選三!”
荒瀧一斗罵道,“哪來的三!別特麼磨嘰,趕緊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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